搜索领域的下一个重大转变：从产品到基础设施
本文信息来源：lsvp
25 年来，搜索意味着在谷歌的输入框里获取十条蓝色链接。而过去两年间，搜索已发生转变：如今你访问谷歌或 SearchGPT 时，得到的是十段文字内容。
但搜索领域正在发生更重大的变革，这种变化却不易被察觉。它不涉及谷歌或 OpenAI 等特定公司的产品——这正是关键所在。搜索不再是你主动使用的产品，而是正演变为互联网基础设施，悄然嵌入数百万种产品中。
从产品到基础设施
AI 正在吞噬软件行业，这并不令人意外。我们相信，像 Figma 这样的设计工具、Cursor 这样的编程工具、Notion 这样的知识管理工具，都已从被动执行指令的静态工具转变为能与你对话的智能体。很快，这个世界将充满可与之交谈的智能产品。
随着智能技术融入每个产品，搜索功能也将无处不在。
这是因为 AI 需要搜索。它们无法记住世界上所有的信息。AI 系统本身规模有限且相对静态，而世界信息浩瀚无边且瞬息万变。LLMs 需要能够检索全球信息的工具。LLMs 需要搜索引擎。
各公司在将搜索功能整合到 AI 产品中的进度各不相同。我们认为 Cursor 和 Notion 处于领先地位。其他公司将会跟进。最终，大多数软件产品都会内置搜索功能，我们很快就会迎来这样一个时代：发生在传统搜索引擎之外的搜索量将超过其内部搜索量。
一个需求的新世界
当搜索成为基础设施时，许多变化随之而来。以下是三点关键变化：
- 碎片化。每个产品都将拥有自己的搜索功能，因此也产生独特的搜索需求。有些需要快速搜索，有些则更看重结果质量；有些追求趣味性结果，有些需要严肃内容。搜索工具将呈现碎片化与专业化趋势，以满足差异化的搜索需求。
- 新盈利模式。传统引擎通过点击获利，嵌入式搜索则通过结果变现。这将使提供检索即服务的纯搜索供应商获得更大话语权。
- 检索质量成为核心竞争力。智能体关注的是召回率、延迟和结构化实体，而非充斥广告的搜索结果或 SEO 诱导点击内容。
如今似乎每家软件公司都制定了 AI 战略。很快它们还需要制定搜索战略。
机遇一：面向 LLM 的网络搜索
LLM 需要公共网络的实时索引，也就是说它们需要网络搜索功能，且必须能通过 API 访问。这正是 Exa 等公司正在构建的解决方案。他们从零打造了一个我们相信专为 AI 优化的搜索引擎。当 AI 成为终端用户时，搜索的各个环节——爬取、嵌入模型和接口——都需要为优化下游 LLM 性能而重新设计。
可触达市场规模？ 所有使用 LLM 的产品。
定价模式？ 按使用量计费，而非广告竞价。
优势何在？ LLMs 能获取高质量实时知识。
机遇二：面向人类的深度研究
LLMs 为人类提供的深度研究能力远超传统搜索引擎的半秒级结果。我们认为 OpenAI 的深度研究验证了市场需求。同时相信 Exa 的 Websets 通过部署智能体大军，能为最复杂的搜索提供全方位信息。这两者现已开放 API 接口，可支持需要长时间运行任务的新型搜索产品。
市场规模？ 数亿知识工作者。
定价模式？ 订阅制，通过节省工时而非点击量变现。
核心优势？ 研究时间缩减 90%。
机遇三：面向 LLMs 的私有数据搜索
部分企业知识被 Slack、Drive 和 Salesforce 等 SaaS 孤岛所封锁。一个具备安全意识的检索层，结合聊天界面，可以智能且即时地将其呈现出来。我们认为 Glean 的势头（2025 年 6 月估值 72 亿美元）展现了这一领域的规模。
可触达市场？ 4000 亿美元以上的企业生产力堆栈——每个问过"那份文件在哪？"的员工。
定价模式？ 按席位收费的 SaaS 模式，可自然升级至工作流自动化和智能体工作负载。
核心价值？ 提升员工生产力并保存机构记忆。
我们认为尘埃终将落定
- 搜索 API 将成为赢家： 最具价值的搜索公司可能永远不会展示结果页面。相反，它们将作为隐形的基础设施层，为新一代智能体世界提供动力。
- 碎片化的搜索生态： 将涌现众多赢家。API 搜索基础设施公司在幕后为数百万产品提供支持。聊天应用是大多数知识工作者的前端界面。同时，我们认为谷歌仍将主导免费、广告驱动的消费者搜索领域。
- 一个更明智的世界： 搜索功能被嵌入到每个应用、每个智能体、每个上下文窗口中。当产品将全球信息融入每个标记时，它们会变得更值得信赖且更具智慧。
我承认自己有偏爱——光速创投早期投资了 Exa 和 Glean——但更宏大的命题支撑着这份信念。当搜索功能逐渐融入人类与机器的操作系统时，我们将需要专业化基础设施来确保知识的新鲜度、全面性和可信度。
如果你正在构建支撑未来万亿次智能体请求的底层管道——或是打造让这些请求变得可用的交互界面—— 我很乐意交流。
搜索已不再是产品，而是基础设施的核心。关键在于：谁掌控着这些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