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联网定价：程序化支付与广告
本文信息来源：decentralised
你好，
在加密领域，存在两种截然不同的思想流派。作为一家出版机构，我们得以近距离观察这两种观点。一种观点认为， 万物皆市场 ，而对事物进行定价能带来清晰度。另一种观点则认为，加密货币是更好的金融科技基础设施 。我们的出版计划在这两种观点之间摇摆，因为正如所有市场一样，没有唯一的真理。我们只是在整理所有可能的模型。
在今天的文章中，Sumanth 深入探讨了网络上一种新的支付标准是如何演变的。简单来说，它提出了一个问题：如果你能按文章付费，会发生什么？为了找到答案，我们回溯到 20 世纪 90 年代早期，看看 AOL 尝试按分钟对互联网访问进行定价时发生了什么。我们回顾了微软对其 SaaS 订阅的定价方式。最终，我们坐在一家咖啡馆里，Claude 一直在按文本对对话进行定价。
在此过程中，我们解释了什么是 x402，主要参与者是谁，以及它对 Substack 等平台意味着什么。代理网络是我们内部一直在深入探索的一个主题。
互联网的商业模式与我们的使用方式脱节。2009 年，普通美国人每月访问一百多个网站。如今，普通用户每月打开的应用程序不到三十个，但在这些应用程序中花费的时间却多得多。当时大约每天半小时，现在则接近五个小时。
赢家——亚马逊、Spotify、Netflix、谷歌和 Meta，成为了聚合者 ，他们汇集了消费者需求，并将漫无目的的浏览转化为习惯。他们将这些习惯定价为订阅。
这之所以奏效，是因为人类的注意力遵循模式。我们大多数晚上都会看 Netflix。我们每周都会从亚马逊订购商品。Prime 捆绑服务包括运费、退货和流媒体，每年 139 美元。订阅消除了大部分持续的痛苦。亚马逊现在正在向订阅者推送广告以提高利润，迫使用户观看广告或支付更多费用。当聚合者无法证明订阅的合理性时，他们就会像谷歌一样，退回到广告模式，谷歌通过注意力而非意图来变现。
看看现在管道中流动着什么：
- 机器人和自动化现在占据了近一半的网络流量。这主要是由人工智能和大型语言模型（LLMs）的迅速普及推动的，它们使得机器人创建变得更加便捷和可扩展。
- API 请求占 Cloudflare 处理的动态 HTTP 的 60%。换句话说，机器对机器的通信已经占据了大部分流量。
我们为仅供人类使用的互联网设计了今天的定价模型。现在，流量是机器对机器的，并且具有突发性。订阅模式假设了习惯。上班路上听 Spotify，工作时间用 Slack，晚上看 Netflix。广告假设了眼球——有人滚动、点击、考虑。但机器既没有习惯也没有眼球。它们有的是触发器和任务。
内容定价不仅是市场约束的函数，也是底层分发渠道的函数。音乐以专辑形式存在了几十年，因为实体介质需要捆绑销售。在一张 CD 上刻录一首歌或十二首歌的成本几乎相同。零售商需要高利润，而货架空间有限。2003 年，当分发介质转向互联网时，iTunes 将计价单位改为单曲。在你的电脑上从 iTunes 购买任何一首歌，价格为 0.99 美元，然后同步到你的 iPod。
解绑增加了发现，但也侵蚀了收入。大多数粉丝购买的是热门歌曲，而不是十首填充歌曲，这压缩了许多艺术家的每位听众收入。
然后，当 iPhone 问世时，规则再次改变。廉价的云存储、4G 和全球 CDN 使得访问任何歌曲都变得即时而流畅。手机始终在线，可以即时访问数量几乎无限的歌曲。流媒体在访问层将一切重新捆绑：每月 9.99 美元即可享受所有已录制的音乐。
音乐订阅现在占音乐收入的 85%以上。泰勒· 斯威夫特对此并不满意：她被迫重返 Spotify。
企业软件遵循同样的逻辑。由于产品是数字化的，供应商可以根据实际使用的资源收费。B2B SaaS 供应商按月或按年提供可预测的服务访问，通常是“按席位”收费，并设有功能限制的层级，例如每用户每月 50 美元，外加每次 API 调用 0.001 美元。
订阅涵盖可预测的人类使用，而计量则处理机器突发情况。
当 AWS Lambda 运行您的函数时，您只需按实际消耗量付费。B2B 交易通常涉及大宗订单或高价值采购，从而带来更大的交易规模和来自更小、更集中的客户群的显著经常性收入。去年，B2B SaaS 收入达到 5000 亿美元，是音乐流媒体行业的二十倍。
如果大多数消费现在都是机器驱动且突发性的，为什么我们仍然像2013年那样定价？因为我们为人类偶尔做出选择而设计了今天的规则。订阅成为默认模式，因为每月一次的决定胜过一千次小额支付。
加密货币并非创造了现在可以支持小额支付的底层基础设施。虽然也有这方面的原因，但互联网本身已经发展成一个庞然大物，需要新的方式来定价使用。
为什么小额支付失败了
为内容支付几美分的梦想与网络本身一样古老。数字设备公司的 Millicent 协议在 20 世纪 90 年代承诺实现低于一美分的交易。Chaum 的 DigiCash 进行了银行试点。Rivest 的 PayWord 解决了加密问题。每隔几年，就会有人重新发现这个同样优雅的想法： 如果你能为每篇文章支付 0.002 美元，为每首歌支付 0.01 美元，正好是这些东西的成本，那会怎么样？
他们都死于同一种原因：人类讨厌衡量自己的乐趣。
美国在线（AOL）在 1995 年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他们按小时收取拨号上网费用。对大多数用户来说，这客观上比包月订阅更便宜。然而，客户却讨厌它，因为这带来了巨大的心理负担。在线的每一分钟都像是在计费，每一次点击都伴随着微小的成本。人们情不自禁地将每一个微小的成本都算作“损失”，即使金额很小。每一次点击都变成了一个微小的决定：这个链接值0.03美元吗？
1996 年，当美国在线（AOL）转向不限流量服务时，使用量一夜之间增长了两倍。
人们花更多的钱，是为了少动脑筋。“ 按量付费 ” 听起来很高效，但对人类来说，这往往意味着带着价格标签的焦虑。
奥德利兹科（Odlyzko）在他 2003 年的论文《 反对小额支付的案例 》中总结了这一点：人们为固定费率套餐支付更多费用，不是因为他们理性，而是因为他们渴望可预测性而非效率。我们宁愿每月为 Netflix 多付 30 美元，也不愿优化每笔 0.99 美元的租金。后来的实验，例如 Blendle 和 Google One Pass，尝试对每篇文章收取 0.25 到 0.99 美元，但最终都失败了。除非有很大比例的读者群转化，否则单位经济效益无法实现，而且用户体验会增加认知负担。
订阅地狱
如果我们渴望订阅的简单性，那为什么我们今天却在抱怨订阅地狱呢？一个简单的定价推理方法是，问问自己你多久会感受到一次产品所消除的痛点。
娱乐有着无限的需求。图中的黑线代表了这种持续的痛点，这是用户和公司都梦寐以求的，一条平坦、可预测、持续的痛点曲线。这就是为什么 Netflix 能从一个古怪的 DVD 邮寄服务，一跃成为精英 FAANG 俱乐部的成员。它提供了无限量的内容，并消除了账单疲劳。
订阅的简单性重塑了整个娱乐行业。当好莱坞制片厂眼看着 Netflix 的股价飙升时，他们开始收回自己的内容库，以建立自己的订阅帝国：Disney+、HBO Max、Paramount+、Peacock、Apple TV+、Lionsgate 等等。
内容库的碎片化迫使用户购买更多的订阅服务。如果你想看动漫，你需要订阅 Crunchyroll。想看皮克斯电影，你需要订阅 Disney。观看内容对用户来说变成了一个投资组合构建问题。
定价取决于两件事：底层设施计量和结算使用情况的精确程度，以及每次价值消耗时谁必须做出决定。
一次性付款对于不常发生、突发性的事件非常有效。买一本书。租一部电影。支付一次性咨询费用。痛苦一次性袭来，然后消失。当任务不频繁且价值显而易见时，这种模式很有效。在某些情况下，这种痛苦甚至是可取的。我们浪漫化了去剧院或书店的经历。
精确衡量使用量，价格就会与工作单位挂钩。这就是为什么你不会为半部电影付费。那里的价值是模糊的。Figma 无法从你每月的产出中抽取固定份额；创作价值难以衡量。
即使按月收费不是最有利可图的方式，它也更容易实现。
计算则不同：云端可以观察到每一毫秒。一旦 AWS 能够以这种粒度计量执行，租用整个服务器就不再有意义了。服务器只在需要时启动，你只在使用时付费。Twilio 对电信行业也做了同样的事情：一次 API 调用，一个短信片段，一次收费。
讽刺的是，即使我们能够完美计量，我们仍然像有线电视一样收费。使用量以毫秒为单位计量，但资金却通过每月信用卡订阅、PDF 发票或预付费“积分”桶流动。为了实现这一点，每个供应商都会让你经历同样的考验——创建账户，设置 OAuth/SSO 进行身份验证，颁发 API 密钥进行授权，绑定银行卡，设置每月上限，然后祈祷你不会被多收费。
有些工具会让你预先充值。另一些，比如 Claude，则会在达到配额时将你限制到较低的模型。
大多数 SaaS 都处于绿色的“可预测痛点”区间。对于一次性购买来说过于频繁，但又过于稳定，无法证明精确的按事件计量是合理的。其策略是分级定价。你选择一个适合你典型月度用量的套餐，当使用量超出限制时再升级。
微软的每用户 1TB 限制就是这种阈值的一个例子，它将轻度用户和重度用户区分开来，而无需计量每一次文件操作。首席财务官通过分配权限来限制需要访问更高层级的用户数量。
混乱的中间地带
对定价模型进行分类的一种巧妙方法是使用一个双轴图，其中横轴表示使用频率，纵轴表示使用方差。这里的方差指的是突发性——单个用户随时间变化的使用模式有多么不规则。大多数晚上观看两小时 Netflix 的方差较低；而一个 AI 代理在十秒内发出 800 个 API 调用，然后归于平静，则属于高方差。
在左下角，是一次性购买。当工作不常见且可预测时，简单的即买即走定价模式是有效的，因为你只需支付一次费用，然后就可以继续进行。
左上方是混乱随意的网络，新闻浏览不规律，链接跳转频繁，付费意愿低。订阅模式过于繁琐，而按点击付费的微支付模式则因决策和交易摩擦而崩溃。广告成为其融资层，汇集了数百万微小、不一致的浏览量。全球广告收入突破 1 万亿美元大关，其中数字广告占据了 70%的支出，这表明了网络中有多少内容存在于这个低承诺的角落。
右下方是订阅模式非常有意义的地方。Slack、Netflix 和 Spotify 都与人们的日常习惯相符。大多数 SaaS 产品都存在于此，通过分级将重度用户与轻度用户区分开来。大多数产品都提供免费增值层，以鼓励用户开始使用其产品，然后通过日常、稳定的习惯，逐渐将他们的使用从左上方转向右下方。
订阅服务在全球年收入中约占 5000 亿美元 。
右上方是现代互联网的重心，包括 LLM 查询、代理操作、无服务器突发、API 调用、跨链交易、批处理作业和物联网设备通信。使用量既持续又波动。基于座位的固定费用错误地定价了这一现实，但降低了开始付费的心理障碍。轻度用户支付过高，而重度用户则获得补贴，收入偏离了实际消费。
这就是为什么以席位为导向的产品一直在向按量计费靠拢。保留基础套餐用于协作和支持，但对高负载收费。例如，Dune 每月提供有限的积分 。小型、简单的查询费用低廉，而运行时间较长的大型查询则需要更多积分。
云计算按毫秒计费，针对计算、数据和 API 平台销售的积分与实际工作量挂钩。它正朝着将收入与网络可观察到的最小单位挂钩的方向发展。2018 年，只有不到 30%的软件是基于使用量的。如今，基于使用量的定价已接近 50%，侵蚀了基于佣金的定价，而订阅仍以 40%的比例占据主导地位。
如果支出正趋向于消费，那么市场告诉我们，定价希望与工作量保持同步。机器正迅速成为互联网最大的消费者，一半的消费者都在使用人工智能驱动的搜索。而且，机器现在创造的内容也比人类多。
问题在于我们的系统仍然基于年度账户运行。一旦你注册了某个软件提供商，你就能访问他们的控制面板，获得 API 密钥、预付积分和月末发票。这对于有习惯的人类来说没问题；但对于突发性使用的软件来说，就显得笨拙了。理论上，你可以使用 ACH、UPI 或 Venmo 设置每月定期账单。然而，这些都需要批量处理才能使用，因为它们的费用结构在低于一美分、高频次的交易中会崩溃。
这就是加密货币对互联网经济至关重要的地方。稳定币为你提供了可编程、全球化且精确到几分之一美分的支付能力。它们在几秒钟内结算，全天候运行，并且可以直接由代理持有，而不是被困在银行的用户界面后面。如果使用量正在变得事件化，那么结算也应该如此，而加密货币是第一个能够真正跟上这种变化的系统。
X402 的真实面貌
x402 是一种与 HTTP 协同工作的支付标准，它利用了数十年前为小额支付预留的 402 状态码。
x402 只是卖家验证交易是否完成的一种方式。希望通过 x402 接受链上无 Gas 支付的卖家必须接入 Coinbase 和 Thirdweb 等服务商。
想象一下 Substack 对一篇付费文章收取 0.50 美元。当你点击“付费阅读”按钮时，Substack 会返回一个 402 代码，其中包含价格、接受的资产（例如 USDC）、网络（例如 Base 或 Solana）和策略。看起来像这样：
您的 Metamask 钱包通过签名消息授权 0.50 美元，并将其传递给协调者。协调者将文本发送到链上，并通知 Substack 打开文章。
稳定币让记账变得简单。它们以网络速度、小额面值结算，无需在每个供应商处开户。使用 x402，您无需预先为五个信用额度注资，无需在不同环境之间轮换 API 密钥，也无需在凌晨 4:00 发现配额已用尽导致您的任务失败。人工计费可以保留在最适合它的信用卡上，而所有波动性强的机器对机器路径则在幕后变得自动化且廉价。
您可以在代理结账中感受到不同。假设您正在 Daydream（AI 时尚聊天机器人）上尝试新的时尚风格。如今，购物流程会将您重定向到亚马逊，以便您可以使用您保存的银行卡详细信息进行支付。在 x402 的世界中，代理会理解上下文，获取商家的地址，并从您的 Metamask 钱包中支付，而无需离开当前会话。
x402 的有趣之处在于，目前它并非一个单一实体；它由你在真实轨道中会遇到的层组成。任何通过 Cloudflare 的 Agent Kit 构建 AI 代理的人都可以创建按操作计费的机器人。Visa 和 PayPal 等支付巨头也正在将 x402 添加为受支持的轨道。
QuickNode 提供了一份关于如何为任何端点添加 x402 付费墙的实践指南。发展方向很明确：在 SDK 层统一“代理结账”，让 x402 成为代理支付 API、工具以及最终零售商品的方式。
集成 x402
一旦网络支持原生支付，显而易见的问题是它会首先在哪里普及。答案在于高频使用区域，交易金额低于 1 美元。这是订阅服务对轻度用户收费过高的领域。这种每月承诺迫使轻度用户支付最低订阅金额才能开始使用。只要区块链费用可行，x402 就能以机器速度结算每个请求，粒度低至 0.01 美元。
两种力量让这种转变显得迫切。在供应侧，工作的“代币化”正在爆炸式增长——LLM 代币、API 调用、向量搜索、物联网 ping。现代网络上的每一个有意义的动作都附带一个微小的、机器可读的单元。在需求侧，SaaS 定价导致了荒谬的浪费。大约四成的许可证闲置，因为财务团队更喜欢按席位付费，因为它易于监控和预测。我们在技术层面对工作进行计量，但在席位层面对人员进行计费。
基于事件的封顶计费是一种在不吓跑买家的情况下，将这些世界统一起来的方式。我们可以设置软上限，以实现最佳价格。新闻网站或开发者 API 全天按请求收费，然后自动退款至公布的每日上限。
如果《经济学人》发布“每篇文章0.02美元，每日上限2美元”，好奇的读者可以浏览180个链接而无需进行心算。
午夜时分，协议将所有费用结算为 2 美元。同样的模式也适用于开发者界面。新闻机构可以对每次 LLM 抓取收费，以维持未来的 AI 浏览器收入。像 Algolia 这样的搜索 API 可以对每次查询收取 0.0008 美元，每日使用量总计 3 美元。
你已经可以看到消费级 AI 正朝着这个方向发展。当你达到 Claude 的消息限制时，它不会仅仅说“已达到限制，下周再来”。它会在同一屏幕上提供两种选择：升级到更高级的订阅，或者按消息付费以完成你正在做的事情。
所缺少的是一个可编程的轨道，让代理能够根据请求自动做出第二个选择，无需用户界面弹出窗口、卡片或手动升级。
对于大多数 B2B 工具而言，实际的最终状态看起来像是“订阅基础费 + x402 突发使用”。团队保留一个与员工人数挂钩的基础计划，用于协作、支持和后台使用。偶尔的大量计算（构建时间、向量搜索、图像生成）费用通过 x402 结算，而不是强制升级到下一层级。
更好的网络也可以接入。Double Zero 希望通过专用光纤销售更快、更干净的互联网。通过它们路由代理流量，您可以通过 x402 按千兆字节定价，并附带明确的服务水平协议（SLA）和上限。需要低延迟进行交易、渲染或模型跳转的代理可以暂时进入快车道，支付该特定突发费用，然后退出。
SaaS 将加速走向基于使用量的定价，但会设有护栏：
- **获客和激活成本更低。** 首次通话即可盈利。那些从未完成 OAuth 或银行卡表单的“路过式”开发者仍然可以支付 0.03 美元。代理商更青睐那些可以即时支付的供应商。
- **收入随实际使用量而非席位膨胀而增长。** 这解决了大多数组织中 30-50% 的席位浪费问题。繁重的工作转移到有上限的突发使用上。
- **定价成为产品界面。** “每请求额外支付 0.002 美元即可享受快车道”、“批量模式半价”等都是初创公司可以尝试用来增加收入的调节器。
- **锁定效应减弱。** 由于无需集成工作和时间即可试用供应商，转换成本降低。
一个没有广告的世界
小额支付不会消灭广告；它们会缩小广告作为唯一可行模式的领域。广告仍将在休闲意图空间中表现出色。x402 为广告无法触及的表面定价，偶尔人们可能会选择为一篇精彩文章付费，而无需订阅月度服务。
X402 降低了支付的摩擦；在一定规模下，它可能会改变未来。
Substack 拥有 5000 万用户，转化率为 10%，这意味着有 500 万订阅者每月支付约 7 美元。当付费订阅用户翻倍达到 1000 万时，Substack 可能就会开始从小额支付中赚取更多收入。由于摩擦更小，更多休闲读者可以转向为每篇文章付费，从而加速收入曲线。
同样的逻辑也适用于任何销售额波动大、频率低的卖家：当人们偶尔而非习惯性地使用产品时，按次付费比承诺长期计划感觉更自然。
这有点像我去当地羽毛球馆的经历。我每周打两到三次球，通常在不同的地方和不同的朋友一起。大多数球馆都提供月度会员服务，但我宁愿不把自己束缚在一个地方。我喜欢自由决定去哪个球馆，多久去一次，以及在我累的时候可以跳过一次。
别误会，我知道这因人而异。有些人喜欢坚持去离他们最近的球馆，有些人喜欢通过订阅来养成习惯，还有些人可能想和朋友共享一个会员。
我不能代表线下支付，但有了 x402，这种个性化可以数字化体现。用户可以通过策略设置自己的支付偏好，公司可以提供灵活的定价模型，以适应每个人的习惯和选择。
x402 真正出彩的地方在于其代理工作流。如果说过去十年是关于将人类转变为登录用户，那么未来十年将是关于将代理转变为付费客户。
我们已经完成了一半。像 Huggingface 这样的 AI 路由器允许您在多个 LLMs 之间进行选择。OpenAI 的 Atlas 是一个 AI 浏览器，它使用 LLMs 为您执行任务。x402 作为缺失的支付轨道融入了这个世界。它是一种让软件在工作完成的那一刻与其他软件结算微小账单的方式。
然而，仅仅有轨道并不能形成市场。Web2 围绕银行卡网络构建了整个支架。银行的 KYC、商家的 PCI、PayPal 争议、欺诈时的银行卡冻结以及出现问题时的退款。代理商务目前还没有这些。稳定币加上 HTTP 402 为代理提供了一种支付方式，但它们也剥夺了人们习惯的内置追索权。
当您的购物代理购买了错误的航班，或者您的研究机器人超出了数据预算时，您如何追回您的钱？
这就是我们接下来要深入探讨的：开发人员如何在不担心未来故障的情况下使用 x402。
在 Prime 上看广告，
苏曼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