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直软件今年下跌了43%。开发工具仅下跌21%。两者之间22个百分点的差距告诉你市场对人工智能的真实看法。
正如 Michael Mauboussin 在《Expectations Investing》中所论，价格包含了市场对未来可能发生事情的信念信息。
传统的解释是，投资者担心人工智能会取代某些类别的软件。但这一解释忽略了一个重要点。
像 Veeva、AppFolio 和 Procore 这样的垂直软件公司拥有真正的护城河：监管壁垒、使其产品成为整个行业操作系统的深度集成、以及对 AI 尤其有价值的多年累积领域数据。若论被替代的难度，这类公司理应比通用工作流工具更难取代。
然而，垂直软件的市值折让却最大。原因就在于它们的增长速度确实没有那么快。
以流程管理为主的公司，如 Monday、Asana、Smartsheet，其核心价值主张正被 AI 代理直接瞄准，股价下跌约 39%，仅略逊于其他板块。
出现两大群体：增长缓慢的如垂直软件（8%）和流程管理（11%），以及增长迅速的如数据基础设施（22%）和安全（21%）。这些群体之间的年初至今表现差距大约为 20 个百分点。前瞻性增长与前瞻性营收倍数之间的相关性仍然强劲，为 0.51。
AI 改变了经济学。越多代码被生成，就越多代码需要管理、评价与部署。Atlassian 最近的财报验证了这一论点：Atlassian Intelligence 的月活跃用户超过 500 万，云端收入增长 26%，首次突破 10 亿美元，且经常性收入预留（RPO）同比增长 44%。
数据基础设施的顺风因素具有结构性。更多 AI 意味着更多查询、更多嵌入向量、更多向量运算。
安全仍然是企业必须持续支付的保险费用。AI 的采用带来了更多需要防护的攻击面。
投资者正在向上市软件公司提出一个简单问题：当下一波自动化让其客户更高效而非客户数量增加时，公司还能增长吗？
下跌最快的股票是那些令投资者对该问题答案存疑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