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公司总是赢家：软件利润率正在压缩，网络效应仍然是最有效的防线

在代理之后建立网络效应

软件利润正在被压缩，纯应用软件正在变成一个从根本上不同且更糟糕的类别。

但网络效应仍然是通向持久软件业务的最可靠途径之一。转换成本是真正驱动定价权、从而影响利润率和长期收益的因素。网络效应是创造这些转换成本的最佳方式之一。

聚合不是网络效应

很多人所说的“网络效应”其实是聚合优势。除非因为你使用相同系统而使我的体验变得更好，否则这些都是单人体验，并不存在强烈的网络效应。价值只是“我们把所有选项放在一个地方。”这只是一个代理可以轻易复制的功能。

Citrini 关于 DoorDash 的观点就体现了这种混淆，“你饿了，你懒了，这是你主屏幕上的应用。”如果仅仅如此，那么是的，代理会摧毁它。一个基于情绪编码的配送应用也能给你展示餐厅。

但仅仅呈现某一区域内的所有餐厅，对代理来说并不特别困难。管理声誉、调解纠纷、在司机网络中进行路线安排和订单捆绑：所有这些通过多方同时交易来提供价值。更多的司机会让路线安排更好。更多的订单会使捆绑成为可能。更多的交易会让声誉变得有意义。

寻找并整合供应商不再是最难的问题。

DoorDash 是一种替罪羊式的存在，由多人模式驱动：它吸收了物流风险、质量风险、劳动协调等，并且确实处理了（漫长的）首末公里。

代理使聚合商品化，而非网络效应。 聚合创造价值，网络效应则将其捕获。人们容易认为两者总是并行出现，因为它们通常同时出现。代理打破了这种耦合关系。

最原始的网络效应业务（电信）没有聚合效应。

代理创造新的网络效应的地方

代理不仅仅保留现有的网络效应。它们通过三种方式扩大了网络效应可能形成的范围：

1. 代理网络 。代理本身成为网络中的节点。

2. 作为入口的代理 。 降低上手成本，简化参与方式。

3. 使用聚合来引导 nfx。先从单机模式开始，随后实现需求方规模经济。

1. 代理网络。

代理自身成为网络中的节点。不是“代理帮助人类更好地使用网络”，而是代理与其他代理进行交易，创造出先前不存在的协调层。当代表工人的代理与代表雇主的代理互动，或代表患者的代理与代表保险公司的代理互动时，就会产生一种新拓扑：一个由代表人类行事的机器参与者组成的网络。

这些网络随密度增加而变得更有价值，方式与人类网络相同。更多的代理对代理互动意味着更好的匹配、更丰富的数据和更高质量的结果。不同之处在于，代理可以以人类永远无法达到的规模和速度参与，这意味着网络效应复合得更快。

2. 代理作为一种新的用户界面，扩大参与者范围。

有些网络本该存在却没有出现，因为与之互动的成本对人类来说太高而不值得去做。界面过于复杂，上手门槛太重，工作流程过于繁琐。代理将这些成本降到几乎为零，因此潜在的网络效应被激活。

人们可以通过代理而不是传统界面与网络互动。这意味着此前因复杂性而受阻的市场现在可以解锁参与者。构建受网络效应驱动的业务/产品的可触达面扩大了，因为你可以在不显眼的情况下完成用户引导。

3. 利用聚合来引导并启动你的网络效应。

聚合越来越容易被复制。这并不意味着它毫无用处，而是变得廉价。而廉价的聚合是构建真实网络效应的强大引导机制。

你可以通过蛮力打造一个市场，有点像 DoorDash 在餐厅尚未加入服务时，通过人工打电话下单来发展餐厅网络。你先推出一个能够提供有价值单人使用体验的智能体，然后这种体验在各个用户行动的副产品中演变成多人网络。单人模式本身就真正有用，网络是随之形成的副产品，而不是前置条件。这就解决了几十年来扼杀市场发展的“冷启动”问题。

Three Slow 的三家投资组合公司各自在以下领域以不同形式运作：Phoebe 从事家庭护理，Ando 从事计时制劳动力服务，和 Superdial 从事医疗管理/支付。它们在构建代理人网络，利用代理人扩大参与，并借助简单的聚合机制来引导向密度和网络效应（nfx）发展。

我看好网络效应

即便软件利润被压缩，网络效应仍然是区别于商品化代码并打造持久、有价值的软件公司的可靠方式。

通俗的传统观点认为“代理人会摧毁护城河”。现实更为具体：代理人会摧毁聚合型护城河。而真正的网络效应——产品随参与者增多而变得更好——不仅能够存活下来，还能在更多类别/模式中变得可行。

Citrini 错了，智能化将成为 NFX 的顺风，尽管它会消灭商品聚合 .

我们将看到更多企业为网络效应而构建，因为出现了新的切入点（将代理本身作为网络中的节点）和新的形式（无界面网络效应、隐形入驻）以及新的市场推广方式（从单人到多人反向转化、廉价聚合作为进入更深层网络玩法的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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