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身份游戏:长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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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加州度假的时候遇到了一位投资人朋友。 他点了一杯圣巴巴拉黑皮诺,对我说:“我有一年没喝酒了。然后在新年那天醒来,我意识到自己的生活变得多么无聊。于是那天我喝了几杯,突然生活又有了色彩。”
当我问他最初为什么戒酒时,答案很简单:睡眠更好、干扰更少、全身心投入工作。
他是那种全力以赴的人,这也是他能做到世界一流的原因之一。所以当他发现长寿之道时,他并没有浅尝辄止。他安装了高压氧舱,买了红外线桑拿房,把欢乐时光换成了网球比赛。
一年后,他找到了一个中间状态。依然自律,但现在会小酌两杯葡萄酒。不再极端。他看起来更轻松,甚至更快乐。
听他讲述自己的新日程时,我意识到我们已经离二十多岁的日子有多远。那时是顶级龙舌兰的烈酒杯,如今则是顶级保健品和 NAD+ 静脉注射。

在洛杉矶,地位曾意味着车道上的一辆 G-Wagon、在 Nobu 的订位、里维埃拉高尔夫俱乐部的会员资格,或是在 Bird Streets 拥有一栋“紧挨着 Leo”的房子。
这种游戏并未消失,但如今更微妙的炫耀已不再像罗迪欧大道,而更像一家医疗实验室。
问题不再是“你开什么车?”而是“你的方案是什么?”
名牌衣橱已被微量服用 GLP-1 取代。好莱坞碗的门票被换成了比科切拉还快售罄的 Hyrox 比赛入场券。
Bryan Johnson、Andrew Huberman 和 Peter Attia 成了新的顶级名流。没人再引用电影台词了,但人人都在比较睾酮水平。
在科技圈的 WhatsApp 群里,生物指标截图如今像保时捷等候名单确认一样热烈流传。
就连最大牌的明星也加入其中,把他们的“健康之旅”变成了内容。8 月,卡戴珊一家飞往墨西哥接受在美国被禁的干细胞疗法,这项禁令反而让它更显独特。理所当然地,这既成了收获百万点赞的 Instagram 炫耀帖,也成了小报头条。


部分原因只是年龄。我的朋友们都在变老,那些有早期采纳本能——并且有钱的人——在个性化医疗中找到了新的乐园。
那些曾经追逐冷门应用或地下音乐的人,如今在交换保健品组合和睡眠技巧。
新冠疫情加速了这一趋势。被困在家中,人们打造家庭健身房,尝试各种饮食,并将长寿从小众爱好变成了主流痴迷。
旧的信号也变得乏味。法拉利代表金钱,冰水浴代表顿悟。
而且这不仅仅是千禧一代和中年人的事。
对于更年轻的纽约人来说,长寿并不是在破解 DNA,而是逃离城市生活的喧嚣,或许还能顺便找到约会对象。
在周六,位于翠贝卡的 Bathhouse 成了新的早午餐聚会地。忘掉无限续杯的香槟橙汁吧,如今真正的周末玩法是和陌生人一起出汗,并希望在桑拿与第三次冰水浴之间遇见灵魂伴侣。冷热交替疗法成了新的 Tinder。
当然,从外人看来,长寿热潮有时可能显得荒唐。但这是一种“荒唐”却有好处。百达翡丽手表能告诉你时间,而 Apple Watch 则能告诉你心率、睡眠评分,以及你承受的压力有多大。
在三十多岁的时候,我意识到健康才是最好的投资回报。失去它,你在家里、工作中以及其他任何地方都只能算是半个自己。我宁愿做一次 Prenuvo 扫描,也不愿再买一件奢侈品。健康会不断积累,而物质会贬值。
但就像那位找到平衡点的朋友一样,我也逐渐明白,快乐同样重要。有时,长寿意味着那一杯葡萄酒、那一个夜晚的外出、那一刻让你保持人性的瞬间。
老话说,金钱买不来时间。如今,这句话或许不再完全正确。
失陪了,我的生物标志物检测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