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件的蜕变：赢得升级周期
在 Moltbook 本周末占据互联网之前，上市软件公司的抛售重新点燃了关于软件未来的讨论。
Andrej Karpathy 评论近期 AI 编码进展时语气不祥地写道：
LLM 代理能力（尤其是 Claude & Codex）在 2025 年 12 月左右越过了某种连贯性阈值 ，并在软件工程及密切相关领域引发了相变。智能部分突然明显领先于其他一切——集成（工具、知识）、对新组织工作流与流程的需求、以及更广泛的扩散。2026 年将是一个能量充沛的一年，因为行业在消化这一新能力 。
尽管现有企业的收益远超预期，但市场仍感惊慌，因为支撑软件商业模式质量的基本假设已受到质疑，正如 Jamin Ball 写道：
主要是对 SaaS 商业模式的信心已经瓦解。长期以来，SaaS 企业被视为“现金流年金”。早期宽松的资金，快速转为盈利，随后每年稳定产生现金。于是可以通过把每年现金流的现值相加并假设一个终值（terminal value）来计算 SaaS 企业的“内在价值”。更具体地说，就是计算未来 10 年现金流的现值（折现到今天），然后对终值（即第 11 年及以后）做出假设。
人工智能带来了巨大的疑问，即这些“稳定”软件公司未来的留存率将如何。软件看空者认为，这一平台转变将导致留存率恶化 ，因为公司将抛弃传统 SaaS 供应商，转向现代的以 AI 为本的替代方案。与此同时（且相关），这增加了某些公司终值实际上为 0 的可能性。
留存率已趋于稳定，较2021年水平有所收窄。
软件公司已实现现金流量盈利，但鉴于基于股票的补偿的影响，这并未在 GAAP 基础上转化为真正的经济盈利。
鉴于此，围绕企业可能出现的历史性升级周期，正在讨论三种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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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cumbent 向其产品表面注入 恰到好处的 人工智能，并结合其分发优势，推动客户续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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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 AI 为本的颠覆者赢得升级周期并取代在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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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业构建自己的应用/代理
反对后一种观点最有力的论据很简单： 对焦 。
这就引出一个最大的讽刺： 那些花最多时间和精力用内部工具替代 SaaS 的公司，最有可能被颠覆。 在商业中，没有什么比专注更重要。一旦你开始动用工程、产品团队和设计师去重新发明轮子，就会分散对核心能力的注意力，拖慢一切和所有人。你认为为什么 Netflix 能赢得流媒体战争？为什么 Spotify 在流媒体音乐领域领先？为什么 TSMC 制造全世界的大多数芯片而不是 Intel？ 专注 。任何企业能做的最好的事情，就是投入时间和精力用 AI 增强自家产品 。为了节省微不足道的成本而替换现有产品是浪费时间。
紧随其后的是由第三方供应商提供的能力/总体拥有成本差异 ，这些供应商专注于 他们的核心产品 ，与内部开发的软件相比具有明显优势。
SaaS 被广泛采用，因为你能以极具吸引力的财务成本获得出色的产品；在内部构建完全没有意义。企业版 Slack 的费用是每人每月 18 美元。对于一家有 1000 名员工的公司，你每年大约为 Slack 支付 22 万美元。22 万美元/年，相当于每年大约 7500 万美元的研发投入代理值。换句话说， 你的资金获得了 340 倍的放大效应。 SaaS 历来是一个出色的业务模式，因为对每个人来说其财务条款都非常有吸引力。Slack 能够打造卓越的产品，因为它专注于一件事 ——他们的消息应用。然后他们可以凭借规模提供极具吸引力的定价条款。对客户来说便宜，而对他们而言由于利润率和规模仍然高度盈利。
摩根大通的内部技术团队也有类似看法：AI 是一种能扩展可寻址市场规模（TAM）的技术，增量资金最优的用途是在核心业务上，而不是重建第三方应用。
最近的调查显示，这一观点在企业界仍然成立。
至少目前，升级周期将由既有企业与颠覆者共同竞争。
Klarna 在冲刺 IPO 阶段的叙述具有启发性。
该公司将自身定位为原生 AI 公司，决定放弃包括 Salesforce 在内的若干 SaaS 应用，并整合到基于 neo4j 构建的图数据库上。
Sebastian Siematkowski 近一年前的解释颇为有先见之明 ：
我们探索的关键结论是，使用 SaaS 来存储关于 Klarna 的所有形式知识——什么是 Klarna、为何存在（文档），它试图达成的目标（演示文稿、工单、看板），它的运行状况（表格、分析），它的往来对象（CRM、供应商管理），这里的员工（ERP、人力资源），以及它学到的内容——这些都分散在各个 SaaS 中，大多数 SaaS 各自持有不同的理念与概念，形成了一张无法导航的知识网络，操作和利用这些知识需要大量 Klarna 专属的专业知识。
从那以后，既有厂商继续在其数据周围构筑围墙，而“上下文图以收集公司特定决策痕迹”的概念已迅速流行起来。
从方向上看，越来越清晰的是，企业希望打破信息孤岛，并通过埋点遥测来捕捉决策痕迹，以便支持智能代理。
那个未来，状态化代理能够在公司的数据资产中自由运作，将奖励那些能够围绕其领域的基础模型构建最佳“胸背带”的供应商。
最佳的胸背带将转化为最强的能力，并由此带来最高的投资回报率。具备最佳胸背带的支持型代理将实现最高的解决率。具备最佳胸背带的编码代理将拥有合并请求(PR)吞吐量最高。具备最佳胸背带的法律代理在审查合同方面将更快、更便宜且更准确。
现有大厂拥有分发渠道、生态系统、长期的 CIO 关系和平台。那些从大厂手中抢占市场份额的初创公司正着力于企业想要的未来，并推出十倍更优秀的产品。要赢得这一代的升级周期，差距必须足够大。
许多争论将在未来几年得到解决。
在以代理为先的世界里，什么才是知识工作正确的用户界面？
用户界面会为代理委派的体验而优化，而不是人类亲自完成工作吗？
我们正以超光速前进。系好安全带。
信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