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理网络：代理如何解锁下一代网络效应

来源: 99d Substack
发布时间: 2026-04-24T15:34:50+00:00

我坚信，市场和受网络效应 (NFX) 驱动的业务将在代理的崛起中幸存下来；即使机械化的索引功能变得商品化，多人协调和网络效应的基本物理规律仍然具有极高的持久性。

随着生产/创建软件的难度降低，大多数软件公司缺乏真正护城河的现象变得越来越明显，网络效应作为一种真正具有防御性地位的独特价值将会被重新定价。

Chris Dixon 给我们留下了“为工具而来，为网络而留”的名言。James Currier 提出了“市场网络 (market networks)”。我想增加第三个：“代理网络 (agent networks)”。一种自动驾驶软件，它一开始只对单个用户有用，但当这些用户的代理开始相互交易时，它就会翻转成多人协调模式。构建工具，获取网络。

AI 将积极创造更多构建网络效应的新机会，即使其剧本和外形因素与 Web 2.0 市场截然不同。

从历史上看，市场和 NFX 业务都是建立在一组原语之上的：支付、身份、消息传递以及风险/合规。随着每一次新的平台转变（先是互联网，然后是移动端），这些企业都在接口和 UI 之下添加或依赖了新的原语，作为驱动网络的底层金属。

第一批市场业务（如 eBay）建立在由互联网作为平台所赋能的一组极为重要且新近可能的原语之上。支付和消息传递使这些 Web 1.0 业务得以运转。寻找陌生人、与他们交谈并向他们付款，这是一种由互联网带来的具有巨大价值的新能力，并推动了一个价值数万亿美元的在线商业新经济。

下一次平台转变（移动端）催生了更广泛的 2 边和 3 边业务（Uber、Airbnb、Doordash、定向广告等），它们增加了身份和风险/合规原语，从而使 NFX 业务能够更深入地延伸到由人和服务构成的杂乱的现实世界中。由于对密度的要求以及冷启动问题，这些（主要受限于本地的）服务公司构建起来极其昂贵，但它们可以解决更大的市场。

在短暂的一段时间内，似乎“市场网络”将成为这里的下一次进化：像 AngelList 和 HoneyBook 这样的公司将作为软件公司起步，以吸引市场的一方，然后为连接提供动力，从而产生网络效应并锁定另一方。但是，并没有发生意义重大的平台转变来驱动这些业务，也没有新的原语出现；它们早期的单人实用性不够高，也不够新。虽然它们没有失败（毕竟这些公司依然存在），但这个假设中并没有涌现出“重要”的公司。

现在，随着 AI 平台的转变，上下文 (context) 将成为市场的第五个原语，而代理网络则是新兴的网络效应范式。即使它是自动驾驶的且没有传统的界面，它依然运作在相同的底层金属上。

随着每一次新的平台转变，NFX 业务的货币化率往往更高。当您添加新的原语时，您会创建新的货币化路径，这最终会推动抽成比例 (take rates) 以及可行的类别规模。上下文作为一种原语，推动了类似于 SaaS 的商业模式的加入，这显然开辟了新规模的类别。

代理终于使单人工具的价值大到足以独立存在。您可以按顺序进行构建，并在纯粹的单机模式下增加收入，因为代理的实用性是如此之高。凭借显而易见的、开箱即用的实用性，您可以获得更便宜的获取成本，并避免冷启动（这基本是一回事），而网络的形态也会随之改变。

用户的代理是获取上下文并在单机模式下为他们提供服务的一种方式。我的代理为我做事，其中一部分可能就是与您交谈，这就为公司向您出售一个代理奠定了基础。然后，我们的代理相互交谈（也就是谈业务）。

目前已有少数公司涌现，并已经开始运营这种想法的某个版本。

• Phoebe 在家庭护理领域这样做。它为中介机构提供调度代理，为护工提供人才代理，为客户提供家庭代理。三方市场，一个网络。更多详情请见其发布公告。
• Ando 在餐饮业人员配备中这样做。为运营商进行预测和调度，为工人提供 Ando Passport（一种跨班次复合且可跨雇主移植的验证身份）。
• Hero 和 Nas.com 为卖家提供此服务。拍张照片，代理会识别物品、定价、撰写清单并发布。现在先获取卖家，稍后再运行市场。
• TruckSmarter 在货运领域这样做。车主兼运营商的卡车司机为一个聚合货源、处理调度和文书工作的代理付费。人才代理是切入一个尚未有人能整合的网络的楔子。值得注意的是，TruckSmarter 是通过业务转型（pivot）进入这个领域的；它并不是一家新公司。

在这些垂直领域（以及更多领域）中，其模式是/将是相同的：支付一个单机代理，以吸收市场上最难获取的一方的繁重工作。网络随后便会形成。

毕竟，自动驾驶网络必须自我驱动。

这种模式选择了与 Web 2.0 市场不同的潜在市场总额 (TAM) 和获取成本画像。应关注的要点：

• 协调和记忆是可获取一方的繁重工作。处于曲线中间的任务 (Middle-of-the-curve tasks)。非体力活，不需要高级技能，开始阶段也不需要个人的主观能动性。
• 购买倾向（非 P2P）。 让普通人为了单机代理付费太难了（普通人不会为自己购买很多软件）。适合 B2B 或 B2C（其中一方可以吸收类似 SaaS 的代理），或者是接近交易的 P2P（一方具有专业消费者级别的协调负担，例如 Hero、Nas.com）。
• 隐蔽的大 TAM： 上下文使得 TAM 变得更大，但您仍然无法在微型领域进行，或者您至少必须对长期类别的规模有所看法。

这主要是关于消费者代理的，但观点很大程度上依然适用。

行不通的两个地方：

• 可网络化，但不可由代理获取的。 您仍然无法从头开始建立一个 Uber。如果您需要现有的人类从代理中受益，那么就没有创造市场的机会；也没有一个很好的理由说明为什么一个司机要为一个作为 AI 代理的单机版 Uber 付费。显而易见，乘客是不会为网约车代理付费的。
• 可由代理获取，但不可网络化的。 这就像 SaaS 一样的垂直 AI。具有真正的单机实用性，但没有可依赖的多人联机层。如果外部协调无法/不会被列入路线图，它显然无法在多人模式下工作。

我不相信大量独立的、非 NFX 驱动的代理会有太多的长期价值，至少如果它们不能超越类似 SaaS 的体验、商业模式和 GTM (进入市场策略)的话是如此。转换成本很低，而且由于模型的改进，您必须拼命奔跑才能保持在原地。

代理网络则不同。NFX 所驱动的实用性是您即使完美窃取了数据和基础设施，也无法在单机模式下重现的。当然，数据和基础设施会让系统变得更好。因此，按照重要性排序，首先是网络，然后是数据，最后是基础设施。基础设施是最不重要的，因为它是最容易复制的；任何人都可以自己构建优秀的软件，但您无法凭空产生数据，并且即使您能够产生数据，如果没有网络，它也是毫无用处的。

图谱才是护城河，而上下文是推动市场商业模式转变的新原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