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 代币经济时代 CEO 策略实用指南

您的成本费用项目现在以代币作为计价单位。以下是相应地运营公司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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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打算进一步完善我的代币经济模型框架，将其转化为一套实用的策略指南，帮助企业借助人工智能创造价值。

如果您经营着一家软件公司，或是任何在产品与运营中融入人工智能技术的企业，那么代币经济模型已不再是可以交由基础设施团队处理的工程问题。它其实是一个关乎定价、利润结构、产品架构以及竞争地位的战略性问题。以下是我建议 CEO 们从战略层面思考这一问题的方式。

首先，内化技术原理

在制定任何策略之前，你首先需要明确三个关键事实，因为它们会决定后续的所有决策。

其一：输出代币的成本是输入代币的 4 到 6 倍，这种成本差异源于技术原理本身，而非定价策略。输出内容是逐次生成的，每次只进行一次前向传播，同时需要在高成本的内存中存储不断扩大的 KV 缓存；而输入数据则是并行处理的。正因如此，结构复杂的产品本质上就具有较高的成本。人工智能生成的每一段多余内容，都会成为增加成本的负担。

其二：您所支付的代币费用中有一大部分是看不见的。在用户看到任何内容之前，推理模型就已经消耗了大量代币——用于内部的思维过程、规划步骤以及信息检索等操作。在需要深度分析的工作负载中，这些隐性推理过程会占据总代币消耗量的 33%到 60%。如果您的财务团队仅根据可见的输出结果来估算人工智能的成本，那么做出的利润预测就会出错，而且错误程度还会相当严重。

第三：代币的支出与价值创造是两回事。这是朱泉岩在其关于该主题的优秀论文中所提出的核心观点，也应成为你们运营中的指导原则。

交易量只是表面数字，真正重要的是利润空间。那种能够推动关键决策制定的代币，其价值远高于那些仅用于记录无人阅读的会议内容的代币。

四大战略决策

在相关技术原理被充分理解之后，代币经济模型便简化为四项决策，这些决策应由 CEO 和董事会来制定，而不应被搁置在工程团队手中。

决策一：您打算将相关功能集成在流程的哪个环节？

朱氏关于多智能体系统的案例研究是我今年见过的最具参考价值的战略分析框架：在智能体工作流的规划阶段，所消耗的代币不足 5%，但却决定了几乎 100%的输出质量；而执行阶段则耗掉了半数预算，却只能带来极低的边际价值。将其转化为战略视角的话就是：规划层面结构简洁、成本低廉，因此具备较强的定价能力；而执行层面则结构复杂、成本高昂，且正在迅速沦为标准化产品。如果你的产品是客户工作流中的规划核心，那么你就有能力维护自己的价格；但如果你的产品只是负责执行任务，那无异于在出售运输能力，总会有更便宜的替代方案出现。请诚实地根据这一框架审视你的产品线——大多数公司都会发现，自己实际上是在为本应属于执行层面的工作收取规划层面的高价，而这无疑会逐渐侵蚀他们的利润。

决策二：您的利润结构是怎样的？

与按代币成本变动定价相比，固定费率订阅模式正成为当前时代隐藏的致命威胁。这种模式限制了每名客户的收入上限，却不对每名客户的成本设置上限；那些使用高频服务、全天运行自动化任务的顶级 5%用户，足以破坏整个业务的盈利结构。你主要有三种选择：将代币成本转嫁给客户（虽能保护利润，但会引发客户的付费焦虑）；根据实际产出定价（有助于实现价值对等，但需要能够准确衡量产出）；或者保持固定价格，同时采取措施大幅降低资源消耗（具体策略见下文）。绝对不能选择什么都不做。如果你无法掌握每名客户每月处于第 95 百分位时的代币成本，那就等于不知道自己的毛利率是多少。务必在本季度内弄清楚这个数字。

决策 3：选择单一供应商还是多元供应商组合？

您的模型供应商其实属于供货商范畴，而目前大多数企业都面临着在传统供应链中绝不会容忍的供应商集中度风险。不同供应商提供的代币价格存在差异，定价机制也逐渐向实时市场行情及拥堵状况动态调整，非高峰期的批量折扣早已出现，基于任务结果的定价模式也在逐步形成。采用单一供应商架构意味着您在最大的可变成本方面只能被动接受定价。战略上的解决方案是引入路由层：将每项任务分配给能够满足相应质量标准的最便宜的模型——对于那 10%需要高级模型的任务使用前沿模型，而对于日常的 90%任务则使用小型语言模型。这其实就是将采购管理理念应用到了人工智能领域。

决策 4：在真正有需求之前就先构建相应的衡量函数。

如果无法看清某个生产流程，就无从对其加以管理。那些处理得当的企业正在构建一种相当于人工智能领域的 ERP 系统：这类系统能够将代币消耗情况与工作流程对应起来，再将工作流程与最终成果关联，最后把成果转化为具体的财务数据。FinOps 只能在事后告诉你花了多少成本，而代币经济学则会引导人们思考更根本的问题——在实际支出发生之前，应如何对代币进行预算安排、分配以及约束？这需要通过任务级基准测试来确定哪种模型适合处理特定任务，同时还需要通过工作流程级分析来判断哪些产品功能能够提升利润，哪些则会无形中侵蚀利润。

战术操作指南

在这些战略决策之下，有一系列您的团队可以立即开始实施的策略。它们共同构成了我所说的、介于企业损益与供应商定价之间的“代币隔离层”：

• 语义缓存。企业查询中很大一部分其实是近乎重复的请求。只需处理一次，将其存入缓存后即可直接响应，此后无需再支付费用。

• 上下文窗口管理机制。不必在每次通话时都付费重读相同的文档，应果断删除冗余内容——检索系统应当直接调出所需段落，而非整个文件柜里的资料。

• 用于处理常规任务的 SLM 路由机制。对于分类、提取、格式化以及简单的问答类任务，无需复杂的推理过程，只需将其分配给成本更低的小型模型即可。

• 以输出简洁性作为设计原则。鉴于 4 倍至 6 倍的成本差异，任何能够减少生成内容长度的产品决策，其实都关乎利润提升。结构化输出优于散文式表达。

• 在智能代理循环中采用确定性熔断机制。在代理工作流程的初期，一个有问题的代币就可能导致数千个后续代币被浪费，在高风险场景下甚至会引发实际责任问题。应在规划步骤之后、实际执行之前设置廉价的验证检查点。

• 为每项工作流设定代币预算。应将代币视作一种稀缺资源：为每项工作流划定预算额度，依据该额度来衡量准确性，并要求相关团队对超出预算的情况给出合理解释。您的企业客户已经在用这种方式来评估您，您也应先对自己做同样的评估。

周一应向团队提出的问题

互联网时代的赢家并非那些拥有最多带宽的公司，而是那些最先算清每用户单位经济价值的企业。代币便是当前这个时代的“带宽”。在接下来的员工会议上可以探讨的五个问题：

• 在中位数和 95%分位数情况下，包括那些隐性的运算成本在内，我们每名客户所承担的全部代币成本是多少？

• 我们的哪些功能属于客户工作流程中的规划层面，哪些则是常规执行环节？

• 如果我们的主要供应商将价格上调 40%，我们的毛利率将会受到怎样的影响？我们又能多快找到替代方案来应对这一情况？

• 我们为何要通过填满上下文窗口来模拟功能，而非提升每个代币的价值呢？

• 在这家公司里，有谁会像关注营收那样，将代币的生产效率以具体数字的形式呈现出来并加以重视呢？

如果没人能给出满意的答案，那并非危机，而只是一个行动契机。在按席位收费的模式下，CEO 们有 15 年的时间可以忽视边际成本，但那个“假期”已经结束。那些将代币视作需要被管理、规划预算、分配使用、缓存处理并加以考核的资源的企业，其毛利率将会比那些仅仅把代币当作一笔自动到账的账单来对待的企业高出 20 个百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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