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少融资规模,专注于软件构建
是时候再次在种子阶段构建软件了。
致创业者们:
目前,所有的风险投资机构都希望你筹集大量资金,以便在深度科技、硬件或新兴技术领域取得重大突破。他们要求你对相关行业进行垂直整合,并从最基础的原则出发重新设计这些行业,而不受商业落地时间、技术可行性或资金规模的限制。他们宣称自己是出于最纯粹的动机来支持你最疯狂的愿景。当你决心挑战自然法则、投身这场竞争时,他们还会大声为你喝彩。
但作为交换,他们要求你打造出极度依赖其所掌控资本市场的企业。沿着这条道路前行,每一个技术里程碑的达成都会引发生存层面的评判——由那些掌权者给出肯定或否定的评价,而一旦得到肯定,更多的资本就会被注入这些企业,最终在资产管理的重压下化为尘土。
不要这么做。
不妨选择构建资本效率更高的软件企业。
人工智能能够自动完成从问题识别到解决方案制定的整个过程。如今正是构建相关应用、让人们得以运用这一智能技术的最佳时机。
互联网汇集了全球范围内的知识与信息。软件则让人们能够接入互联网,进而带来此前难以想象的经济与社会效益。这套由数据、基础设施以及各类应用构成的体系,让人们能够自由无阻地获取信息,从而极大地拓展了人类的能力。
如今,最优秀的创始人应当构建这样的软件:它能让智能技术流向那些最具杠杆效应、能产生最大影响且最为必要的领域,从而为推动人类在基础科学、医学、能源以及知识经济的其他各个层面实现进一步发展提供支持。
如果你这么做,你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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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均衡投入那些已然出现的未来技术,最大化你对世界的影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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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大限度地掌控自己的命运,掌握公司的一切所有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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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广泛地推动创新发展(同时重建健康的种子期及预种子期投资生态)。
如果您已准备好以这种方式构建产品,请与我联系。如果您还对软件这一概念持怀疑态度,下文将详细介绍我的想法。
计算方式已经变了
在罗布·海斯投资优步时,我正是 First Round Capital 的首席投资官。那次投资的初衷便是重塑全球交通格局。当时的决策十分简单,却最终演变成了有史以来最成功的种子轮融资之一。据我回忆,我们与瑞安、特拉维斯和加勒特合作,出资 50 万美元获得了 10%的股份;后来在比尔·古利牵头进行 A 轮融资时,我们又追加了 120 万美元的投资。到公司退出时,这些投资带来的回报率达 20 到 30 倍。这一切之所以能够实现,全得益于优步高效利用资本的发展模式。而那种能够带来如此优异回报的公司发展路径,如今已不再常见。
我想从那以后,我们都已经见识过种子轮投资的混乱状况了。那种投资逻辑已经不再合理——人们会为那些需要巨额资金启动、往往在产品尚未开发、也还没产生收入时就已筹集到资金的初创企业投入大量资金。总体而言,我们早已失去了对不同发展阶段的清晰认知。但如果要让人工智能的益处惠及整个社会,那么建立更为传统的种子轮投资机制就显得至关重要,这样才能为更多能够立即带来实际影响的初创企业提供资金支持。
我们必须遏制资本集中趋势以及随之而来的片面评判。我们需要更多创始人去打造更多样化、更具创新性的产品。健康的早期创业生态能够推动人工智能技术普及到更广泛的行业,从而最大化这项技术带来的价值创造。
这种公司构建方式对创始人及早期团队更为有利。那些资金规模较小、专注于帮助初创企业成长的种子投资者,从长远来看最能与创始人保持一致——自该行业诞生以来我们就一直观察到这一现象。由于资金规模较小,这类风险投资机构的财务激励机制以及对公司控制权的看法,都能更紧密地与创始人的需求相契合。
那些资金规模较小、专注于帮助初创企业成长的种子投资者,从长远来看最能与创始人保持一致——自该行业诞生以来,我们一直观察到这一规律。由于资金规模较小,这类风险投资机构的财务激励机制以及对公司控制权的看法,都会更贴近创始人的需求。
在真正重要的时刻,你拥有什么?
资本效率是确保创始人能够长期持有公司控制权并实现种子轮融资回报的关键。虽然进入门槛很重要,但资本效率或许更为关键,而这正是当前市场存在的问题所在。
较高的启动成本以及更大规模的初始回合融资,有助于降低创始人的股权稀释程度(至少在初期如此),同时让那些具备雄心壮志的技术项目有更大的发展空间。我非常赞同这一点。但我不赞成的是,这些企业往往需要持续不断的资金投入,这最终会给创始人和早期投资者带来沉重的资金负担。
那些在早期就筹集到巨额资金的创始人,从结构上来讲就会受到未来风险投资人的左右。你不得不指望这些人能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以与你相同的方式看待这个世界(以我的经验来看,这并非大多数风险投资人的优点)。硬件及深度科技领域充满困难,要将相关产品推向市场需要极大的耐心,而在此期间情况也可能会发生变化。一旦风险投资人不认同你所取得的进展价值,或者在你做出了依赖资金的策略性决策之后市场状况发生了变化,你就可能会遭遇不幸。
即便你能在资本市场找到支持者,即便你能打造出出色的公司,也未必能为自己或早期的合作伙伴创造真正的价值。大多数硬件及深度科技企业的高成本、需提前部署的工程师、配套的维护服务、较低的防御能力、微薄的利润空间以及复杂的增长模式,都会成为制约这些企业发展的瓶颈。
如何为技术进步合理定价,是当今面临的一个重大挑战;而这些公司要实现规模扩张,都需要巨额的资金投入。尽管在解决一些全球最棘手的难题方面已经取得了显著的技术进展,但很少有公司的业务架构能够使其在整个发展过程中实现与之相匹配的估值提升。
对处于这种境况的创始人来说最令人难以置信的是:那些资本密集型的高科技企业,竟然能够凭借运营复杂性、技术突破/知识产权以及规模经济和/或范围经济等优势,实现高资本效率与快速的估值提升。不过要达到这样的状态并非易事;在整个市场尚未形成针对这类前沿技术风险更为统一的评估标准之前,投资这类企业的最佳切入点并非种子轮,而是后期轮次。
创始人选择与机会成本
人生只有一次。试想,如果你选择相信那些大型风险投资机构的观点,去创办一家深度科技企业而非软件公司,而你和你的团队也确实完成了了不起的成就,如今这家公司的估值已达到 80 亿美元。你会登上新闻头条,标题也会显得极为亮眼——你正在为对世界有重要意义的创新提供支持。
但对于一家软件应用公司而言,要发展到这种阶段所需的资金极为庞大,同时股权稀释程度也更高——在完成种子轮融资后,股东持股比例可能降至 65%-85%。如果未能在后续有助于企业持续发展的融资轮中获得更多股权或参与投资,即便公司的价值增长了 1000 倍,由于持续的股权稀释,创始人和早期合伙人的实际持股价值也仅约为原来的 20-30 倍而已。
与大象共舞
当前,资本大量涌入基础设施与技术模型研发领域。但真正的机遇在于那些能够利用日益稳定的底层技术来打造应用的产品。就像 Cursor 一样,未来 18 到 24 个月内将会出现许多极具价值的应用层企业,它们会充分利用人工智能的优势,创造持久的价值。现在正是时候去选择那些你深为关注、比任何人都更了解的最终用户,为他们开发能够带来智能体验的软件,从而帮助他们把握这个未来独有的机遇。
去做那些模型提供商无法做到的事情——无论是创造价值还是降低成本。构建那些能实现每一美元投入都带来最大学习效果的企业。在对自身专业领域内的特定用户对焦的同时,确保自己拥有比任何人都更及时的相关数据。以最具成本效益的方式为这些用户提供服务。构建确定性软件,以便在人类及智能用户使用你的系统时,仅在高效的处理环节才消耗算力。记录下这些使用场景的相关信息,随着业务规模的扩大,进而为顾客进行优化与个性化服务。
你开发的软件能够优化人类活动,提升效率并减少错误。人工智能的融入则有助于更精准地理解客户面临的问题,进而提升你能创造的价值规模。你的竞争优势在于每个客户的业务场景中——这些优势通过数字化流程得以体现,而这些流程会不断演变,以满足用户不断出现的新需求。随着你对客户需求的了解日益深入,以及视野超越实验室所能覆盖的范围,需要解决的问题领域也会随之扩大。
在我们的投资组合中,我们与那些致力于为身处全球冲突前线的美国士兵提供尖端智能技术的创始人建立了合作关系,帮助他们更自信地应对医疗体系带来的挑战;同时,这些技术也有助于保护重要数据与个人隐私权,重塑先进制造业及互联网服务提供商的运营模式,利用智能技术降低消费者的利率,进而推动视频制作方式的革新,并拓展互动娱乐的范畴。
这些创始人都对他们的客户有着深刻的理解与热忱,他们正在打造那些能够长期产生价值的系统——随着每一次新解决方案的推出,他们所能解决的问题规模也会不断扩大。
人工智能带来的成本结构变化迫使软件公司重新审视其单位经济模型,并考虑软件交付的边际成本。不过,这种“智能成本”并非一成不变。那些开放式的权重模型以及能够让人们轻松使用先进智能功能的软件,正迅速占据主导地位,处理着越来越多的工作负载。通过模型路由与本地推理技术,可以将用户需求、软件工作负载与智能基础设施以最低的边际成本相匹配。如果在这方面取得成功,我们或许就能重返 SaaS 商业模式所追求的理想状态——对于软件的购买方和销售方而言,都能拥有可预测的收入、成本和利润空间,而这无疑也是有史以来最为稳健且合理的商业模式。
我非常乐意投资那些致力于打造“传统软件公司”的新一代创业者,因为正是在那里,将会出现最大规模的智能传播与价值创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