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References are the most underrated tool in hiring

作者:First Round Team

来源:SandHill.io #305 推荐阅读 · 运营指南、案例与最佳实践 | RecodeX 编译

导读: 很多人觉得背景调查(reference check)没什么用。作者(正文以 First Round 的 Brett Berson 第一人称写成)认为问题出在做法上。他介绍了自己的”复合背调”(composite referencing):多做几个,尽早开始,候选人提供的推荐人和自己找的人都要问,问题要事先设计,最后还要校准每条反馈的可信度。

为什么背调值得认真做

  • 常见做法是找候选人挑好的几个人,问几句泛泛的问题,听一堆好话,十分钟结束。这样做最多是没用,弄不好还会让你更相信原来的判断。
  • 面试本身也有很大局限。作者把招聘比作”第二次约会后就结婚”。既然不能长期试用,背调就是多换一些”相处时间”的手段之一。
  • 他把背调比作画警方模拟画像:证人的描述有矛盾、有错误,但一点点拼起来会越来越接近真人。背调的目的不是判断一个人好或坏,而是看他适合什么样的岗位和文化。它尤其适合了解一个人的底层特质,比如好胜心和对细节的重视程度,这些在面试里很难看准。

数量与来源

  • 经验法则:高管至少 12 个,中层至少 5 个,初级至少 3 个。招错人的代价越大,越该多做。不过质量同样重要,敷衍的电话打再多也没用。
  • 候选人提供的推荐人(前门背调)之所以给不出信息,多半是因为问法太差。最好和非正式渠道(后门背调/backchannel)结合起来。先判断对方更向着你还是更向着候选人:越向着候选人,你越需要追问。
  • 每通电话最后都请对方推荐其他知情人。名单变长后,再问候选人介不介意你去联系,以及原因。

别把背调留到最后

  • 等到快发 offer 才做背调,人很容易把负面反馈合理化。作者引用同事 Annie Duke 的话提醒,这是确认偏误(confirmation bias)在起作用。
  • 他的做法是把背调大致三等分,分别放在流程的前期、中期和后期。第二轮面试后就请候选人提供三位推荐人。这样既能及早止损,也能给后面的面试准备问题。
  • 他也会告诉候选人,可以随时联系公司现任或前任员工了解情况。背调应该是双向的。

设计高信号问题

  • 好问题的标准:没有明显的标准答案;能引出具体的故事,而不只是形容词;带有比较;能在第一层回答之后继续往下挖。
  • 针对每位候选人,他会列出约 10 个最想弄清的问题,依据是公司需要的核心特质、岗位需要的技能,以及自己对候选人还有的疑问。以招聘营销副总裁为例:
    • 想了解主动性,就请对方拿候选人和自己共事过最主动的人比较,并讲讲候选人遇到挫折时是怎么做的;
    • 想了解招聘能力,就问有没有老部下跟着他跳槽;
    • 想了解创新能力,就问他接手一个系统时更倾向于小修小补还是推倒重来。
  • 通用问题举例:候选人能排进前 1% 还是前 10%,为什么不是前 1%?他的盲点是什么?谁和他合不来?
  • 不要照着清单念。要注意对方话里的细微线索,顺着往下问。

通话的具体做法

  • 时长约 30 分钟,尽量用 Zoom,因为表情和语气都有信息量。开场说明要做的是了解一个人的完整情况,并承诺保密。
  • 一半时间问准备好的问题,一半用来追问,追问往往收获最大。给对方留出说话的空间,不要急着打破沉默。
  • 结束时问还有谁了解这位候选人。通话后,他把 Granola 的转写稿交给 ChatGPT,整理成保留原话、只讲事实的摘要,发给面试小组。再把新出现的疑问带进下一轮面试或背调。

如何权衡听到的内容

  • 夸奖再热烈,也不代表候选人在你的公司能成功。反过来,只要语气稍有保留,比如说”在合适的情况下大概会再合作”,就值得深究。
  • 不管怎么问都说不出细节的推荐人,可能并不真正了解候选人,他的意见要降低权重。也要判断推荐人自己的判断是否可靠:看他的职业经历;做足够多的背调,如果 10 通里只有 1 通是负面的,问题更可能出在这位推荐人身上;必要时向熟人打听这位推荐人的眼光。
  • 多通电话里反复出现的评价最接近真实。比如大家都说候选人很有才华但难相处,那多半属实。要不要录用,取决于你的公司想不想要这样的人。
  • 结论:背调很费功夫,最后还是要靠人来判断。但作者宁愿先认真听听和候选人共事过的人怎么说,再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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