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From Software to Science: Venture Capital’s New Frontier is Atoms
作者：James Joaquin
来源：SandHill.io #306 推荐阅读 · 投资主题与论点 ｜ RecodeX 编译
导读： Obvious Ventures 的 James Joaquin 认为，AI 把软件生产成本压向算力成本，SaaS 护城河随之瓦解，风险资本正回流芯片、能源、机器人、生物等“原子”领域。他称之为 B2A（Bits to Atoms）时代，并强调 AI 同时在大幅降低物理世界的研发成本。
第一个“原子时代”
- 风投起家于实体产业：1946 年至 1960 年代，冷战对雷达、导弹制导、晶体管的需求决定了前沿，五角大楼实际上是风投的第一个大客户（ARD、Arthur Rock 投资的 Fairchild Semiconductor 等）。
- 1969 年 IBM 迫于反垄断将软硬件拆分销售，软件从此可独立成生意；零边际成本和高资本效率让软件主导了此后半个世纪的风投。
比特时代的终结
- 作者把 2026 年 2 月视为分水岭：Anthropic 推出能自主处理合同审阅、CRM 操作的 Claude Cowork 插件及 Claude Opus 4.6，投资人开始质疑按席位收费的软件还值多少。
- 随之而来的“SaaS 末日”（SaaS-pocalypse）中，某一天蒸发约 3000 亿美元市值，月中累计损失估计达 2 万亿美元；SaaS 估值从约 7 倍收入降到约 4 倍，华尔街更多改看 EBITDA 倍数。
软件为何失去护城河
- 供给端： 从“氛围编程”（vibe coding）到专业级 AI 编码智能体，MVP 从数周、数十万美元降到几天、不到百美元，企业“自建还是购买”的账反转。
- 需求端： “智能体套利”（agentic arbitrage）让智能体通过 API 直接操作 CRM、ERP，没人再登录界面。Gartner 估计到 2030 年最多约 2340 亿美元（约五分之一）企业应用软件支出可能消失。
钟摆摆回原子
- 核心论点：比特成本趋零后，价值迁往仍有防御性的技术，而这些越来越多是物理性的。
- 证据：2026 年一季度四大云厂商资本开支合计约 1300 亿美元；Crunchbase 统计 2022–2024 年约 420 亿美元风投流向物理 AI，2026 年仍在加速。2025 年约一半风投投向 AI 公司，传统 SaaS 已失宠。
- 两股驱动力：一是防御性转移——晶圆产能、电网并网、湿实验室和制造诀窍无法“氛围编程”出来，过去的劣势如今成了壁垒；二是AI 让原子变便宜，“周期长、原型贵”的老批评需要更新。
被低估的“AI 效应”
- 物理研发的瓶颈在迭代循环。AI 把循环搬进软件：模型先筛选数百万候选，仿真替代早期原型，“自动驾驶实验室”（self-driving labs）由 AI 选实验、机器人昼夜执行。
- 作者列举的突破：AlphaFold 攻克蛋白质折叠；DeepMind 的 GNoME 提出数十万种稳定晶体；Zanskar 用地下“世界模型”找地热；AI 加速量子计算设计与纠错；大模型帮助机器人规划动作；AI 布图规划（floorplanning）把数周的芯片版图工作缩到数小时。
- 结论：天文级搜索问题变成可处理的工程问题，原子投资的风险结构被改写。
资本押注的方向
- 芯片： 算力、内存、互连、先进封装供不应求，推理芯片与光子学处于拐点。
- 能源与基础设施： 数据中心越来越受电力约束，发电、电网硬件、储能、冷却（含新一代核能、地热）成为风投品类。
- 机器人： 通用感知—规划—控制模型解决了逐场景训练的经济性难题，劳动力短缺让需求真实。
- 生物： AI 推动“生成式科学”（Generative Science），叠加实验室自动化与生物制造。
- 国防与航天： 国家安全需求再次塑造前沿，但作者说明国防不在 Obvious 投资范围内。
意味着什么
- 投资人需要更长周期、容忍资本开支、做真正的技术尽调；轻资本 SaaS 打法的基金需要转型。
- 作者认为最强的 B2A 公司会用原子建立防御性、用 AI 生成的比特换取速度。
- SaaS 并未终结：拥有专有数据、成为智能体记录系统（system of record）并按结果定价的厂商会存活。
- Obvious 称已践行此论点十余年（Diamond Foundry、Planet、Recursion、Dexterity 等），下一代伟大公司将诞生在比特与原子的交汇处。
本文由 RecodeX 编译自 From Software to Science: Venture Capital’s New Frontier is Atoms（作者：James Joaquin），首发于 SandHill.io #306 推荐阅读。本文为中文编译稿，非全文翻译，完整内容请阅读原文。译文仅供学习交流，观点不代表本站立场，版权归原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