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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当·奥斯本于1939年3月6日出生在暹罗末期的曼谷。他的父亲亚瑟是英国人,母亲露西娅·利普西奇朱德纳是波兰人。奥斯本的父亲是一位迷人的人物。他会说多种语言,包括泰语、阿拉伯语和泰米尔语,精通东方哲学和宗教,他的一生都在追寻真理和意义。他当时在朱拉隆功大学任教,家人与他在一起。9月,亚瑟的妻子、两个女儿和儿子(亚当)前往印度泰米尔纳德邦的蒂鲁瓦纳马莱。不久之后,日本入侵暹罗,亚瑟被拘禁了四年。日本投降后,亚瑟与家人在泰米尔纳德邦团聚。
奥斯本的早年生活是在一座静修所度过的。静修所类似于印度教的修道院,对于奥斯本一家来说,这段时期的家就是阿鲁纳恰拉附近的室利·罗摩那·马哈希静修所(Sri Ramana Ashram)。这样的环境赋予了他相当自由的童年,培养了他的创造力,激发了他的思维,并给予他自信。这也意味着他的第一语言是泰米尔语,他的英语带有明显的印度口音。
亚当·奥斯本在科代坎纳尔的圣母会学校就读,直到1950年奥斯本一家返回英国。这次转变对奥斯本来说很艰难。他改变了着装风格,努力摆脱口音,并致力于变得更英国化。我无法想象这对一个习惯了自由的孩子来说会有多容易,但他在沃里克郡的一所天主教寄宿学校读了几年书,然后在1954年开始就读莱明顿男子学院。1961年,他在伯明翰大学获得了化学工程学位,之后移居美国,并于1968年在特拉华大学获得博士学位。正是在攻读博士期间,奥斯本学会了如何编写软件。这种组合使他成为加利福尼亚州埃默里维尔壳牌开发公司的理想雇员。
奥斯本的姐姐卡佳形容他充满好奇心,并这样评价他:” 他的兴趣似乎不断转移。对诗歌的迷恋让位给了科学。科学又让位给了工程学。亚当想要理解并掌握这一切。“其他人则形容他英俊、迷人、聪明、机智、有说服力、雄心勃勃、不安分且傲慢。迷人和傲慢这两个形容词并不完全契合,这让我想到,可能正是奥斯本独特的成长经历导致了人们对他傲慢的印象。在一个几乎所有问题都被视为有效的地方长大,一个幼童可以走到一位受人尊敬的宗教领袖面前,用熟悉的语言向他提出任何问题,人们很容易想象这个孩子日后会拥有怎样的自信。他从未被教导过应该在权力面前退缩。这种傲慢或自信可能是他在壳牌被解雇的原因。显然,他经常与上司发生分歧。
离开壳牌后,奥斯本开始从事自由技术写作工作,他在这方面的第一批工作之一就是为新推出的英特尔 4004 撰写文档。另一项工作是 1972 年为通用自动化公司撰写的关于小型计算机的 《权力的价值》。
身处加州,特别是在门洛帕克的驾车距离范围内,奥斯本开始参加家酿计算机俱乐部。第一次会议是在 1975 年 3 月 5 日,会上展示了一台 MITS Altair 8800 供大家评测。在看到 Altair 之后,奥斯本意识到需要一本使用该机器的指南,于是他撰写了 《微型计算机入门》 来满足这一需求。尽管这本书写得很好并且填补了市场空白,但当时的出版商们并不愿意出版它。计算机市场规模很小,几乎完全由爱好者组成。奥斯本更有远见。他在加利福尼亚州伯克利创办了自己的出版公司——奥斯本联合公司。不久之后,IMS Associates(IMSAI)的布鲁斯·范·纳塔想要一本 《权力的价值》,于是打电话向奥斯本询问。奥斯本告诉他那本书已经买不到了,但可以买到新的微型计算机书籍。IMSAI 以每本 4 美元的价格购买了一万册。在看到 Altair 一年后,奥斯本的书已经售出超过两万册,并有十三所学校在使用它。他的名声和声誉迅速增长,他开始在 《Interface Age》 杂志上撰写名为”源头漫谈”的专栏。
1979 年 5 月,奥斯本将他的出版公司卖给了麦格劳-希尔公司,该公司成为了奥斯本/麦格劳-希尔。根据这笔交易的条款,奥斯本有义务留任到 1982 年 5 月,但他不需要专门为公司工作。他可以并且确实追求了其他事业。布兰迪万控股公司于 1980 年初成立。最初的工作场所与”社区记忆项目”共用,该项目的目标是通过在公共场所设置联网计算机终端,将计算机带给民众。CMP(由李·费尔森斯坦、埃夫雷姆·利普金、肯·科尔斯塔德、朱迪·米尔洪和马克·什帕科夫斯基创立)在很大程度上是一个电子爱好者无政府主义者团体。无政府主义部分对伯克利来说相当正常,而电子部分则是书呆子气的那一面。
业余爱好者市场已经确立了以 Z80 配 CP/M 为标准,而三大主要厂商中的两家——苹果和 Commodore——选择了走自己的路。尽管如此,这一标准在 Tandy、北极星(North Star)、Cromemco、Vector Graphic 和 Morrow 那里得以延续。在奥斯本看来,苹果和 IBM 都已证明,要实现销售无需做到最好,只需提供足够好且有良好支持和供应的产品即可,或者如他所说:” 足够好就够了;其他一切都无关紧要。“
阻碍在哪里?线缆。当时普通的电脑购买者需要插入多个盒子,确保一切都通电且配置正确,然后才能使用机器。奥斯本想要提供像烤面包机一样简单的东西;只需插上电源并打开开关。要实现这一点,所有部件都需要集成在一个盒子里,而且他希望尽可能做到最小。然后他意识到这台机器可以做成便携式的。他查阅了泛美航空公司对随身行李的最大尺寸要求,这成为了他的电脑的最大尺寸限制。
他现在有了自己的需求清单:Z80 CPU、64K RAM、CP/M、两个软盘驱动器 、键盘、串行端口、并行端口和五英寸屏幕。确定这些需求后,他于 1980 年 7 月聘请了在 HCC 认识的 Lee Felsenstein 来设计这台机器。Osborne 现在必须去搞定软件问题。他花了 55,000 美元购买了 CP/M 的无限许可证。对于 BASIC,他用 2875 股 Brandywine 股票从 Gordon Eubanks 那里交换了 CBASIC 的无限许可证,又用另外 2875 股从微软交换了 MBASIC 的无限许可证。WordStar 许可证的细节不得而知,但 WordStar 被包含在内,我们知道存在一些不按单位销量计算的费用。VisiCalc 是电子表格领域的标准,但 VisiCorp 想要一百万美元用于移植和许可。Osborne 对此非常不满,于是他联系了 Sorcim 的 Richard Frank。他请他编写一个具有一些额外功能的电子表格程序,SuperCalc 就此诞生。这让 Brandywine 花费了约 20,000 美元和 4000 股股票,Sorcim 保留了向其他人销售该程序的权利,前提是他们偿还开发成本。总的来说,每台机器的软件和文档成本略低于 10 美元。
到 1980 年底,凭借奥斯本的 10 万美元和杰克·梅尔乔的 4 万美元,一台可运行的计算机原型机诞生了,公司搬进了从 Sorcim 借来的一间房间,汤姆·戴维森被聘为副总裁兼总经理,因为奥斯本在麦格劳-希尔还有工作。随后,梅尔乔坚持将公司名称改为奥斯本计算机公司,以利用奥斯本的知名度,因此在 1981 年初,奥斯本计算机公司正式诞生。
在1981年1月和2月期间,奥斯本从风险投资和熟人那里筹集了90万美元(相当于2025年的320万美元),并组建了初始董事会:亚当·奥斯本、杰克·梅尔乔、西摩·鲁宾斯坦、莱斯·霍根、理查德·弗兰克、罗伯特·比利、托尼·伯吉斯。乔治特·普萨里斯担任销售和市场副总裁,迈克·亚纳米科负责文档编写,安妮特·特鲁斯戴尔负责客户和经销商关系。弗兰克与费尔森斯坦相处不来,他还声称存在利益冲突。他于9月辞职,肯·奥什曼接替了他的职位。
压力随之而来,需要在 1981 年 4 月 3 日至 5 日举行的西海岸计算机展览会上准备好一些机器。与此同时,那间单房办公室已经无法满足快速成长的公司需求。OCC 搬进了海沃德的一栋空荡荡的建筑,人们在周围进行的施工干扰中工作和打电话。随着这个看似不可能的截止日期临近,第一批机器在演示前几天完成了。Osborne 1 的最终价格为 1795 美元,按 2025 年的美元计算约为 6587 美元。这个价格可能看起来很高,但 WordStar 和 VisiCalc 并不是免费的。这个价格代表了相当高的性价比。这台机器的最终配置是一台 24.5 磅重的便携式电脑(20.5 英寸宽,9 英寸高,13 英寸深),配备主频 4MHz 的 Zilog Z80 处理器、64K 内存、能够显示 52 列 24 行的 5 英寸单色 CRT 显示器、并行端口、IEEE-488 调制解调器端口、串行端口、双 5.25 英寸软盘驱动器和软件。这些软件包括 CP/M、SuperCalc、WordStar、MBASIC 和 CBASIC。可选配件包括外置 9 英寸显示器、声学耦合器、升级的软盘驱动器,以及提供三到五小时使用时间的电池包。
这台机器很重,运行时发热,而且 16 位机器即将问世。然而,这台机器包含了两个磁盘驱动器、64K 内存、一台显示器、扩展端口和软件。如果要将 TRS-80 配置成这样,当时的价格会更高。
在展会上,我们发现 OCC 表现得十分张扬。公司有一个巨大的有机玻璃展位,高高耸立在其他展位之上。史蒂夫·乔布斯打来电话并留言:” 告诉亚当他是个混蛋,“奥斯本听后大笑,并将此作为一种广告宣传。人们对这台机器的第一印象褒贬不一。人们嘲笑屏幕尺寸(通常是在使用一段时间之前),但他们也普遍认可其性价比。有一点是确定的,人们都在谈论这台机器。
第一台 Osborne 1 于 1981 年 6 月 30 日发货给位于 Mountain View 的 Digital Deli 的 Gerald Wright,序列号为 000001。Jerry Pournelle 在 1982 年 4 月版的 BYTE 杂志上对 Osborne 1 进行了一些评测,他这样说道:
在这两难之际,亚当·奥斯本寄给我他的新款 Osborne 1。那几乎解决了我的问题。奥斯本的机器很不错。最初的型号有一些缺陷,但亚当是个正直的人,也足够聪明,不会冒着损害自己声誉的风险采取不正当手段。他们计划进行改装,以解决所有主要问题和大部分次要问题。其中最糟糕的是大小写锁定键,简直是一无是处。此外,由于屏幕那么小,你需要平滑的垂直滚动(它已经有很好的水平滚动功能)。还有一些其他小问题,但正如我所说,亚当一直在修复它们。新款 Osborne 1 电脑——在本文发表时就会推出——将包含这些改进,包括真正的三键同时按压识别和一个像样的大小写锁定键,以及其他各种修复。那些已经购买了机器的人将能够完全免费地进行改装升级。有一点我原以为会很麻烦,结果却不然。那就是小小的视频屏幕。亚当给我寄来了他的大尺寸视频显示器,可以用电缆连接到 Osborne 1 上,但我发现我并不使用它。当我坐在操作台前时,小屏幕恰好处于合适的焦距;对于像我这样戴双光眼镜的人来说,这真是一大福音。我带着 Osborne 1 去了加州理工学院的喷气推进实验室,参加旅行者 2 号与土星的相遇报道。有一百多名科学新闻记者挤在喷气推进实验室的冯·卡门中心(新闻设施)。大多数人带着打字机。一两个人带着笨重的文字处理器。至少有一个人带的是通过网络连接到纽约母系统的终端。没有人拥有像 Osborne 1 这样方便的设备,它安静且响应迅速。
他接着描述了 JPL 那些人的反应,大多数人都说屏幕太小了。然而,波内尔表示,在使用之后,许多人已经准备去给自己买一台。波内尔看到的一个缺点是磁盘格式。它与 TRS-80 不兼容。不过,他确实指出 OCC 将在后续型号中改用 IBM 格式。
如果你想知道为什么机器出货和 BYTE 杂志上出现可靠评测之间有这么长的时间差,这很容易用 OCC 在满足需求方面的困境来解释。直到 1982 年 2 月左右,生产才跟上需求,巧合的是,大约在同一时间,迈克·希利开始通过 OCC 在英国的子公司在英国销售 Osborne 1。那段时间还存在多个业务问题。例如,奥斯本正在向英国、德国和澳大利亚扩张,而安排融资并不总是顺利的。
汤姆·戴维森显然在公司里相当不愉快。他去了台湾进行一些制造业谈判,在那里接受了一些意大利记者的采访。他发泄了自己的不满,但却以相当负面的方式描绘了奥斯本和 OCC。结果是,1982 年 9 月 24 日他返回时,在办公室门口被一名保安拦住,被护送到奥斯本的办公室,然后立即被解雇了。鲍勃·乔尼奇被聘为他的替代者,并在 1983 年 1 月担任总裁兼首席执行官职位。第一个月,他很安静,几乎没有做任何改变。在摸清情况后,他从 2 月开始迅速进行变革。之前的大部分管理层都被解雇了,有经验的行业专业人士被引进。
尽管经历了这些动荡,我不确定这对 OCC 有多少益处。公司最好的季度是 1983 年 3 月结束的那个季度,公司每个月都超过了预期销售额。
与这个时代的大多数计算机制造商不同,OCC 不使用分销商。公司自行生产机器,然后直接发货给零售商。虽然这确实降低了成本,但也给 OCC 增添了一些物流复杂性。这似乎并没有对他们造成任何损害,因为到 1982 年 6 月,公司已有近 3000 名员工,出货量略超 50,000 台,计算机上市第一年的销售额达到 7000 万美元。
公司似乎从一开始就在会计系统方面遇到困难。1981 年的某个时候,系统曾经离线,无法处理任何事务。这种情况没有得到快速解决,奥斯本本人只能在 Osborne 1 上使用 SuperCalc 准备 1982 年预算。其结果是公司实际上缺乏财务控制,无法很好地进行预测,因此项目进行到一半时,团队可能会出乎意料地被告知超出预算或资金耗尽。这也意味着质量控制的支出无法得到良好分配,这在 1982 年初成为一个问题,同时也意味着公司的整体销售数据不如他们计划和预算的那样理想。因此,在 1982 年 5 月 29 日结束的那个季度,公司在 1000 万美元的收入中亏损了 130 万美元。那个月,亚当·奥斯本终于能够全职在公司工作。公司扭转了局面,8 月份收入超过 2100 万美元。问题在于,销售成本高达 1500 万美元,在扣除其他费用后,公司的利润仅为 29 万美元。11 月份,收入接近 3000 万美元,利润仅为 29.8 万美元。
Osborne Executive(或称 OCC-2)于 1983 年初向媒体展示,但要求媒体在 4 月之前禁止报道。该机器于 1983 年 4 月 18 日正式发布,售价为 2495 美元。它捆绑了 CP/M Plus、MBASIC、CBASIC、WordStar、SuperCalc、Personal Pearl 数据库和 UCSD p-System。这台机器的硬件相比 OCC-1 有所升级,配备了 124K 内存、蜂鸣器和一块 7 英寸琥珀色显示屏,能够显示 80 列×24 行。机器重量增加到 28 磅,可选的外置电池只能提供一小时的运行时间。机器现在需要风扇和空气过滤器,机箱也更加方正。手柄也比原版小了一些。
这台计算机有一些特殊功能。例如,它可以运行某些同步通信软件,模拟 IBM 3271 终端以便与 IBM 大型机配合使用。还承诺会提供其他终端仿真功能(更多 IBM 型号和其他终端),但我不知道是否最终实现了。实现这一功能的部分原因是 OCC-2 具有 15 种不同的波特率。开机时,OCC-2 会首先运行自检程序,然后可以配置前述的波特率、多种光标选项、显示反转、键盘按键音、50Hz 或 60Hz 电源以及字符集。
此时,公司手头约有 15,000 台 OCC-1 等待发货给零售商。停止捆绑 Ashton-Tate 的 dBase-II 软件,以及在上市前就宣布 Executive 的做法,导致相当多零售商取消了 OCC-1 的订单,转而订购 Executive。尤其糟糕的是,消息在正式宣布前就已经传到了零售商那里。OCC 无法履行订单,这对一家利润微薄的公司来说绝非好事。雪上加霜的是 Kaypro 的持续竞争,以及来自 Compaq 和其他约 50 家生产便携式电脑公司的新竞争。当时消费者可以从近 300 家不同公司以 1000 至 3000 美元的价格购买电脑,这使 OCC 的价格优势不复存在。5 月初,公司约一半的国际员工被裁;5 月 13 日,海沃德的 92 名员工被裁;6 月 16 日,海沃德又有 93 名员工被裁。8 月 2 日,又有 202 人失业,次日位于新泽西州蒙茅斯章克申的制造工厂关闭,约 90 名工人失业,随后 9 月 9 日海沃德又裁员 312 人。1983 年 9 月 15 日,公司申请破产。公司糟糕的会计做法随后在 9 月 22 日引发了 24 名投资者的诉讼。公司当时约有 80 名员工,负债约 4000 万美元,债权人约 600 个。我读到一些报道称,当时 Osborne 电脑在拍卖会上的售价低至每台 300 美元。
罗纳德·J·布朗接任首席执行官后,于 1983 年 12 月 13 日向加州提交了破产退出计划,该计划在 1984 年第一季度获得批准。此时,OCC 仅由三十名全职员工组成。在公司努力生产新机器的同时,OCC-1 和 OCC-2 的现有库存正在销售。由于人员减少,这些产品被出售给用户团体,这些团体开始充当独立买家,就像其他公司的经销商和代理商一样。奥斯本愿意与经销商和其他公司合作,但他们的起点很糟糕。有趣的是,OCC 并没有自己提供支持,而是销售来自施乐的一年期服务合同 。
1983 年,在西海岸计算机展上,远在产品上市之前,奥斯本就向参会者宣布,Executive 的 PC 兼容升级板和 PC 兼容的 Executive II 将在大约半年内推出。这似乎是在重复该年早些时候 Executive 本身所犯的错误。尽管如此,IBM PC 已经设定了标准,并在奥斯本计算机公司的失败中扮演了重要角色。该公司致力于打造奥斯本 PC,并于 1984 年在西海岸计算机展上发布。这台机器与早期的 OCC 机器相似,但是蓝色的,重 28 磅,配备了主频 4.77MHz 的英特尔 8088 CPU,标配 256K 内存,两个 5.25 英寸软盘驱动器,两个串行端口,一个并行端口,一个七英寸单色琥珀色屏幕,以及 RGB 输出。它可以升级至额外的 512K 内存和 8087 协处理器。尽管 Executive II 或奥斯本 PC 可能很酷,但它从未发布。
奥斯本最后发布的两款机型是 Osborne Encore(OCC-3)和 Osborne Vixen(OCC-4)。Encore 本质上是一台 Morrow Pivot(由 Vadem 设计和制造),这既有好处也有坏处。它使用 8088 处理器、256K 内存、16K ROM、一块 10 英寸单色 LCD 显示屏(无背光),能够显示 80 列×16 行或 480×128 像素。Encore 是 IBM 兼容机,但并非完全兼容;没有背光使得屏幕在相当正常的照明条件下都难以阅读,而 16 行的显示使得相当多的软件几乎无法使用。Vixen 则更明显地保留了奥斯本的特征,配备 4MHz Z80 处理器、64K 内存、4K EPROM、7 英寸琥珀色单色显示屏,能够显示 80×24 字符,两个磁盘驱动器,重 18 磅。它预装了 CP/M 2.2、WordStar、SuperCalc 2、MBASIC、Osboard 图形/绘图程序、Media Master 数据交换程序、TurnKey 自动设置应用程序和 Desolation(游戏)。不带硬盘的 Vixen 售价为 1298 美元。配备外置 10MB 硬盘的价格提升至 1495 美元,配备内置硬盘的价格则为 2798 美元。这些机型于 1985 年上市。OCC-3 难以与康柏便携式电脑之类的产品竞争,而 Vixen 作为一台 8 位 CP/M 机器出现在 16 位 DOS 机器的时代。它们未能让 OCC 东山再起。
到 1986 年,公司的债权人试图筹集更多资金,但所有努力都以失败告终。1986 年 1 月 31 日,Jerome E. Robertson 被任命为奥斯本计算机公司的清算受托人,他监督了公司库存和资产的出售。1986 年 2 月 5 日,OCC 债权人委员会要求破产法院宣布 OCC 违约。OCC 的一些国际办事处确实继续运营,但这些分支机构主要销售贴牌的 IBM 兼容机。奥斯本澳大利亚分公司表现特别出色,直到 1995 年 6 月 25 日申请破产。公司的剩余部分随后被出售给 Gateway 公司。
关于奥斯本效应已经有相当多的论述。这个观点认为 OCC 失败的主要原因是过早宣布未来产品。确实,如果亚当·奥斯本没有透露多款在各方面都优于 OCC-1 的未来产品,OCC-1 本可以卖得更好。这或许能让公司多维持一段时间,但这还不够。公司的记账方式很糟糕,客户获取成本极高,而且公司的时机选择极为不利——在世界向新的 IBM PC 兼容标准转型之际,却推出了一款 8 位 CP/M 机器。OCC 对行业的重要性并不在于公司本身,而在于它开创了商用便携电脑市场、捆绑软件市场,以及在 WCCF 上以华丽展台打造的产品发布”盛典”传统。感谢所有曾在奥斯本计算机公司工作过的人们,感谢你们对这个行业的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