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AI将吞噬应用软件
标题：好消息：人工智能将吞噬应用软件
好消息：人工智能将吞噬应用软件。但那些造就伟大软件公司的护城河依然稳固。作者：亚历克斯·伊默曼和圣地亚哥·罗德里格斯。日期：2026年3月2日。标签：美国 | 科技 | 观点 | 文化 | 图表。
软件行业正陷入恐慌。自2026年初以来，公开上市软件公司的ETF下跌了30%，抹去了自ChatGPT发布以来的所有涨幅。像Salesforce、Adobe、Intuit、ServiceNow和Veeva这样的风向标公司——它们为投资者的资本带来了十年或更长时间的复合增长——在几周内下跌了25%到30%。病毒式传播的Substack帖子描绘了这样一个世界：企业软件的客户基础被掏空，标普500指数进入长达数年的大幅下跌。他们称之为”SaaSpocalypse”。这迅速成为市场共识：人工智能将扼杀软件行业。
是的，人工智能是件大事。但认为人工智能将扼杀垂直和功能性软件商业模式的结论根本说不通。事实是，人工智能根本不会杀死软件公司：在这场恐慌过去之后，我们会发现人工智能是软件行业有史以来遇到的最好的事情。
为什么这么说？
看跌的观点建立在对软件公司实际销售内容的基本误解之上。市场对待”软件”的方式，就好像它是一种商品投入——仿佛软件公司的价值在于其代码，而更便宜的代码意味着更多的竞争，从而导致公司估值降低。但价值从来就不在于代码：如果价值在于代码，这些公司首先就永远不会变得如此庞大。它们多年前就会被开源软件或发展中国家廉价的软件工程劳动力竞争所淘汰。
如今的看跌论点通常分为四类。也许基础模型实验室会向上游发展，拥有每一个功能特定的应用程序。或者，企业会为其内部工具”氛围编码”出替代品，或者至少利用这种可能性来削弱软件企业的定价能力。又或者，现有参与者会利用人工智能大规模扩展其产品广度，相互挤压。再或者，大量新进入者——著名的”单人十亿美元公司”——将在价格上削弱现有企业。再加上，智能体不会在乎品牌忠诚度或熟悉的名字，只在乎任何特定任务的最便宜选项。
人工智能可能会加剧竞争；但它也将极大地扩展软件公司能做的事情、做事情的速度，以及它们所服务的市场能变得多大。最终结果不会是利润率压缩至零。软件将成为一个更大的行业，对于那些赢得优势的公司来说，将拥有持久的竞争优势。
重要的护城河不会消失
关于商业护城河的经典当代著作是汉密尔顿·赫尔默的《七种力量》。他列出了公司发展强大竞争优势的七种不同方式：规模经济、网络效应、反定位、转换成本、品牌、垄断资源和流程能力。让我们逐一分析：
转换成本或许是真正会发生变化的一种护城河。人工智能确实正在改变与更换供应商相关的摩擦和成本效益分析：智能体可以协助处理许多过去令人头疼的迁移工作。因此，这意味着那些拥有”人质，而非客户”（借用我们同事亚历克斯·兰佩尔的说法）的传统公司将感受到比以往大得多的压力。
但对软件整体而言，这是一件好事。当公司必须赢得客户的忠诚度，而不是仅仅依赖供应商锁定，结果将是更好的产品、更快的创新，以及一个更健康、增长更快、为客户提供更多价值的竞争生态系统。我们预计人工智能会将一些客户转移到新的赢家那里，但这不会大规模损害行业利润池：公司只会变得更好。
网络效应是一种经典的护城河。它们不会消失。我们倾向于在社交媒体平台或市场领域提及网络效应——网络中的节点越多，加入该网络就越有吸引力。但这同样适用于展现出生态系统、协作和数据网络效应的应用软件产品。表面上看，Salesforce是一个CRM数据库；但任何在企业环境中工作过的人都知道，Salesforce也是一个生态系统。当每个人都使用一个平台时，网络就会自我强化：你使用Salesforce是因为每个人都使用Salesforce。使用Salesforce的公司越多，建立在Salesforce之上的第三方应用程序生态系统以及精通Salesforce的平台管理员专家就越有价值。近年来，Figma也遵循着类似的逻辑：每个设计师，然后是每个工程师、产品经理、营销人员都购买Figma，因为每个人都在那里协作——去参加年度Config大会，就能亲眼目睹这个生态系统的价值。
同样的动态也出现在人工智能原生一代中。Harvey和Hebbia正在构建连接服务提供商和客户（很快还有他们的智能体）的金融和法律协作空间，形成一个单一系统：使用这些平台的人和智能体越多，平台就越有价值。EliseAI的维护产品是一个多边网络，每增加一个单元或供应商，其价值就越大。随着迁移变得更容易，聚合也变得更容易，但在软件免费的世界里，这些网络效应根本不会消失。事实上，只要人工智能使网络更强大——你现在能通过网络做的事情比以前多得多——我们应该预期人工智能会使这些网络效应变得比以前更强大。
规模从来不是软件领域的决定性护城河——它对Salesforce的重要性远不如对云提供商或工业公司那么重要。但在某种程度上，对于计算支出超过劳动力成本的人工智能应用，规模可能更重要，这会给更大的代币消耗者带来单位成本优势。此外，规模在某些地方仍然有帮助：将维护负担集中在一个地方是直接的规模经济，因为专业化的生产力提升在人工智能世界不会消失。Stripe凸显了集中化基础设施为其所有客户带来价值的例子。其合规基础设施承担了应对数十个国家法规的成本，这样单个企业就不必承担；其支付优化算法（用于路由和重试交易以最大化授权率）随着交易量的每一美元增加而改进——并且它们可以将这些节省的成本传递给客户。最后，规模将继续惠及处于数字与实体交叉点的公司；Anduril、Flock Safety和Waymo随着硬件产品产量的提高，将继续看到更低的单位成本。
品牌持久不衰。无论好坏，”购买IBM产品没人会被解雇”在大多数企业中仍然是现实。如果每个行业都变得更加拥挤——如果突然涌现出大量销售氛围编码ERP的昙花一现的个体创业者——我们应该预期强大品牌的力量会增加。品牌是你在无限选择的世界中传递可靠性的方式。没有新贵能瞬间复制Stripe、Shopify或ServiceTitan等公司建立起来的信任和认可度。你越是接近业务关键功能——人们真的不想在支付处理上发挥创意——品牌效应就越强大。如果你是一家初创公司并且向客户收费，你默认就会基于Stripe来构建。
我们确实承认，随着更多决策被委托给优化价格而不考虑人类软性因素的人工智能智能体（智能体主导的增长！），品牌的力量可能会改变。但只要它们向担心被解雇的人类汇报，”购买IBM产品没人会被解雇”的原则仍然成立。
垄断资源，如高质量的专有数据，也不会停止其重要性。如果摩擦降为零，仅仅将公开可用的数据整合成一个可用的界面价值就会降低，因为任何人都可以做到。但如果人工智能让你能比以往更充分地利用高质量数据，那么那些你无法轻易获得的东西就变得极其有价值。我们已经看到了彭博实时市场数据、Abridge数百万次临床对话、OpenEvidence庞大的医学图书馆以及VLex法律数据库的力量。
在这个新时代，或许最强大的护城河是流程能力——或者如Hebbia的乔治·西武尔卡所称的”流程工程”。应用软件可以被看作是一种存储的流程——它编码了关于组织职能应如何运作的观点，这些观点经过多年甚至数十年的使用，固化成了与组织本身密不可分的东西。成功的应用软件公司是那些围绕这些工作流程与客户共同进化的公司。随着这些工作流程日益深入地渗透到组织中，流程工程只会变得更加重要，对挑战者来说也越难以复制。
以Harvey为例。如果Harvey深刻理解某家特定律师事务所如何构建其工作——模板、审查流程、机构偏好、特定合伙人喜欢其备忘录的完成方式——那么新进入者根本无法在一夜之间复制这一点，即使代码成本为零。随着软件从记录系统转变为行动系统，这种嵌入式的工作流程知识会变得更强大，而不是更弱，因为你可以利用这些知识做更多的事情。因此，随着底层模型的改进，
原文来源：a16z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