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代理商务不会杀死银行卡
标题：智能体商务不会淘汰银行卡
智能体商务不会淘汰银行卡，但它将开辟一个缺口。对于现有商户，银行卡将主导智能体商务。稳定币将为那些尚未诞生的商户提供动力。诺亚·莱文 2026年3月4日
错误的争论
几周前，Citrini Research的一篇文章认为稳定币将取代Visa和万事达卡，导致银行卡类股票大幅下跌。加密领域的推特用户欢呼雀跃。这个论点听起来很清晰：AI智能体将优化每一笔交易，交换费是一种税，稳定币可以绕过它。我整天沉浸在加密世界中，我希望这个观点是对的，但其中大部分是错误的。不是因为稳定币不重要，而是因为真正的机会与取代银行卡无关。关键在于那些难以接受银行卡的商户。
银行卡将赢得大部分市场
Citrini的论点基于一个假设：摆脱了人类习惯的AI智能体将优化掉交换费。但银行卡不仅仅是转移资金。它们提供无担保信贷、预授权不确定的交易，并通过拒付权保证欺诈保护。稳定币可以转移资金，但目前还做不到其他这些。
假设你的智能体预订了一个酒店房间，结果与描述完全不符。使用银行卡，你可以对这笔费用提出异议。使用稳定币，钱就没了。82%的美国人持有奖励卡。全球流通的银行卡有180亿张。对于大多数类型的交易，消费者不会自愿放弃购买保护和积分，去选择一种既无保护也无积分的不可逆支付方式。欺诈检测进一步放大了这个优势：银行卡网络实时运行着处理数十亿交易的模型。稳定币目前缺乏可比的网络级欺诈防护层。
反驳意见可以更具体，但模式是重复的。
小额支付常被认为是银行卡的弱点。但银行卡网络以前就曾适应过不合适的交易。Visa通过将多次刷卡汇总为每日结算，已经处理了超过20亿笔交通费用。银行卡行业从未放弃过任何交易类别。它总是发明新产品来捕获每一个类别。
然后是身份异议：”智能体不能持有银行卡。”但智能体只是一种新设备。你的手机、手表和笔记本电脑都携带指向同一张银行卡的独立令牌。技术与Apple Pay相同。你的手机从未通过KYC；它只是携带你的令牌。智能体也是如此。Visa已经发行了超过160亿个令牌。智能体也将获得这些令牌。Visa的智能商务框架正在试点中。万事达卡的Agent Pay已面向所有美国持卡人上线。由Stripe和OpenAI构建的智能体商务协议，已经让Etsy上线，并有超过100万家Shopify商户准备接入。
对于已经存在的商户和消费者，银行卡很可能主导智能体商务。稳定币的机会在别处：那些尚未诞生的商户。
尚未诞生的商户
每一次平台转变都会催生一波现有支付系统无法服务的商户。当eBay创建了一个个人对个人的市场时，那些卖家无法获得商户账户。PayPal为他们服务，并发展到100万用户，到2000年处理了eBay拍卖支付的40%。Shopify在13年内从42,000家商户增长到550万家。正如Alex Rampell和James da Costa所指出的，Stripe成立时，其许多最终客户甚至还不存在。模式是一致的：赢家服务于那些现有机构尚无法证明有理由承保的商户。
AI浪潮可能会比以往任何一次平台转变更快地催生这些商户。仅去年一年，GitHub就新增了3600万开发者。在YC 2025年冬季批次中，四分之一的公司拥有95%或以上由AI生成的代码库。在最受欢迎的AI编码平台之一Bolt.new上，500万用户中有67%不是开发者。数百万两年前还不会编写生产代码的人现在正在发布软件。每个人都是开发者基础设施的新买家，通过命令行购买，而不是销售电话。
这些开发者同时也是新的卖家。一个氛围编码者需要服务作为其工作流程的一部分：数据端点、测试基础设施、部署工具。任何拥有相同工具的人都可以构建这些服务并将其卖回。同样的力量同时创造了买家和卖家。
想象一下，一个氛围编码者构建了一个工具，可以清晰地呈现上市公司的财务数据。这个项目可能只需要用AI编码工具工作四个小时。没有网站，没有服务条款，没有法律实体。另一个开发者的智能体在一周内调用了它40,000次，每次调用费用十分之一美分，产生了40美元的收入，而没有任何人访问过结账页面。
我每周都能看到氛围编码者构建这样的工具。第一个问题总是：”我怎么收款？”对于他们中的大多数人来说，目前的答案是：他们不能。
现有的支付处理商将发现很难为这些商户开通服务。不是因为技术缺乏，而是因为当处理商对一个商户说”是”时，它就承担了该商户的风险。如果商户实施欺诈或产生大量拒付，处理商就要承担责任。处理商会拒绝他们无法承保的申请者。一个没有网站、没有实体、没有记录的工具是极难承保的。
系统正在按设计运行。只是它当初并非为此而设计。
处理商可以适应。他们以前就这样做过，为支付服务商和市场平台创建了新的风险等级。但从PayPal推出到为其首创的支付服务商模式（将商户聚合在单一账户下并吸收其风险）制定首个行业承保指南，花了16年时间。而这些商户现在就需要收款。
对于这些商户来说，接受稳定币相当于街头小贩只收现金。不是因为现金更好，而是因为具有他们这种特征的商户历来难以获得银行卡受理的批准。
对于这个缺口，稳定币是目前唯一可行的选择，尽管钱包用户体验仍然粗糙，合规框架仍在形成。像x402这样的协议已经将稳定币支付直接嵌入HTTP请求中，不需要商户账户、不需要处理商、不需要开通流程、没有拒付责任。这一切都不需要任何人同意稳定币比银行卡更好。只需要现有处理商尚未适应。
这些商户不会是在稳定币和银行卡之间选择稳定币。他们是在稳定币和”无法收款”之间选择稳定币。
创造什么
每一波新商户最终都被传统的支付系统所吸收。同样的情况很可能也会在这里发生，只是时间问题。尽管如此，商户先行，承保随后跟上。在这两个时刻之间的缺口期，稳定币就是基础设施。
银行卡服务于处理商能够承保的每一个商户。稳定币服务于处理商无法承保的每一个商户。下一波商务浪潮将在这个缺口中构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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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来源：a16z crypto
